“今夜只談肖邦,不談足球。騷瑞”一身正氣兩袖清風,卓楊義正言辭。
“卓楊,我辭職了。”
音樂會后隔天,在衡山路的一間小酒吧里,卓楊和他曾經的御用記者程浩見了面。自從年初返回體壇周報本部工作后,程浩和卓楊的聯系就少了下來,甚至逐漸沒有了聯系,這也都是程浩有意為之。
回到國內之后,程浩沒有去干記者的老本行,而是自告奮勇做起了外聯工作,報社領導奈何不了,只能由著他去折騰。折騰來折騰去,前不久,程浩索性從體壇周報辭了職,誰勸也不聽。
“剛才打給你的號碼,是我最私密的手機號,新開的,只有你和趙雪、我家里人以及最親近的一些朋友知道,你以后有事就打這個號碼。”
“如果打不通,也別著急,回頭我會給你打過去。”程浩神神秘秘的樣子,有些像解放前我黨的地下工作者。
卓楊大概能猜到程浩想干些什么,但朋友沒有主動說出來,他也就不好去阻攔,何況程浩此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為了自己。卓楊只能再三叮囑一二“程浩,你記著,不要去做危險的事情,那樣不值,趙雪還等著你騎著高頭大馬去娶她。而且你也知道我的性格,有些時候你做的事情并不能改變什么。”
“我知道,卓楊。有些事情我必須去做,也并不全是為了你。有些事情,總歸要有人要去做,那就由我來吧。”
“至于體壇周報那邊,我離開后自然也就難以再掌控他們的宣傳火候,但我相信報社里都是些明白人,不會放著你的大腿不去抱。”
“不過呢,如果出現意外,你知道,中國的事情很難說得清楚。到時候你自己把握,是不是繼續和體壇周報合作由你決定,不必顧及我的面子。”
“好的,我知道了。”卓楊回答。“程浩,你是個爺們兒”
互道一聲珍重,夜晚衡山路霓虹斑斕的街頭,卓楊和程浩分道揚鑣。此后二人很長時間都沒有再聯絡,但也正是程浩給卓楊留下的那個不為外人所知的手機號碼,在幾年后救了程浩一命。
幾個月后,程浩應聘成為新成立的中國城都謝菲聯足球俱樂部新聞聯絡官。時間又過去了半年,原陜西國力足球俱樂部轉戰東北,更名為哈爾濱人國力足球俱樂部之后,其總經理王珀麾下多了一位名叫程浩的市場運營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