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放過他了,不揪他的艷史出來,反倒被他先抓了把柄。突然后悔聽了青玉的話,她就應該繼續追查下去,指不定他的爛桃花比自己還多。
只是如今,除了個蕭娘子,她一無所知
半路上的一樁婚約,彼此認識之前,誰能想到兩人會成親,他這番敲打她,又有什么意思呢
想得豁達,心卻狹隘了,蕓娘頭偏過來,仰頭看著他,“郎君如此說,我倒是想了起來,蕭娘子那日踩過我的腳。”
裴安
“但我一點都不介意。”她說出這話時,連自己都不知道是真醉還是假醉了,到了這會子,閉著眼睛裝就是了,權當自個兒滴酒不沾,賣起了酒瘋,大言不慚地道,“是他們喜歡我們,同我們沒關系。”
裴安眉頭挑了一下,側過頭,她依偎在自己懷里,看不完整整張臉,只瞧見了半邊側臉。
那臉頰上的紅暈帶了幾分靈動,分不清是紅燭染在她臉上的光暈,還是她自個兒紅了臉頰。
他不出聲,脖子卻不著痕跡地朝她靠近。
她繼續道,“若是每個喜歡咱們的人,都要攤上點關系,我和郎君,只怕是這天底下最冤枉的人”
她說自己就罷了,還一道將他也拉了下來,醉是醉了,腦子還挺機靈。
裴安輕聲一笑,“你說得對,傳言不可靠,我同蕭娘子之間除了一樁口頭婚約之外,并無任何逾越之處。”
他歪著頭,看著她的眼睛,緩緩地道,“也從未有過任何肢體觸碰。”
蕓娘
她不出聲,他一直看著她。
蕓娘心緒瞬間轉了千百回,輕聲道,“有也無妨,我自然是信郎君的。”
就算他有,那也是過去的事兒,她不過問他,他也別再過問自己了。
沒有任何意思。
她做起了彌勒佛,一副大肚什么都能容忍的模樣,裴安卻沒能同她一樣豁達,又道,“也從未送過她任何東西,更沒贈過她定情信物。”
他說完等著她的反應。
她送給他的二手玉佩,還望她能想起來。
蕓娘自然知道,她送過邢風玉佩,被還了回來,如今那玉佩易了主,就在他手上,同朝為官,邢風佩戴了那么些年,應該是認出來了。
她并無揶揄之意,那日她身上就那么一件信物,且那枚玉佩是外祖父送給母親,母親贈予她的,于她而言挺貴重。
可貴重的東西還贈過人,反而更說不清了,沒想好該怎么回答他,索性裝醉,應了一聲,“我也是。”
她睜眼說瞎話,醉了都不誠實,何況是清醒的時候。
“真沒親過”他握在她腰間的手微微往外一拉,將她扶了起來,深邃的眸光直探入她眼睛。
紅燭的光暈燒得正旺,這回整張臉他都看清了,見她神色愣住,似乎沒反應過來他問的是何意。
罷了。
他語氣一軟,突然問她,“出嫁前,嬤嬤可有教你伺候人”
要說沒教,那就是王家沒有家教,失禮了,不知道他又要埋什么坑,蕓娘忐忑地點了頭,“嗯。”
他頓了一下,突然眼睛一閉,手也撤了回來,擱在了自己的膝上,“那來吧。”
蕓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