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娘趕緊點頭,“孩兒知錯了,明兒就去。”
人一走,蕓娘立馬奄了下來,轉身問青玉,“真,扶了那么久”
青玉沖她聳聳肩,“奴婢提醒你了,眼睛都抽筋了,主子您橫豎是沒看奴婢一眼。”
果然招蜂引蝶。
蕓娘吐了一口氣,愁眉苦臉,邢夫人她是得罪完了,不指望了,只有邢風了,也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她又問青玉,“我該怎么同邢哥哥解釋。”
“解釋啥”青玉一笑,諷刺道,“解釋您看到個好看的,移不開眼睛,還是解釋您同你人家拉拉扯扯莫不是要同邢公子解釋,您是不小心摔倒,裴公子恰好路過,扶了你一把”
蕓娘納悶地看著她,“我本就是被他扶了一把。”
青玉一愣,敲了一下自己腦袋,“對,瞧奴婢這腦子,也被說蒙了。”
蕓娘
青玉又道,“奴婢要是小姐,就索性裝作不知情,身正不怕影子歪,本就是沒影兒的事,還能鬧得滿城風雨不成”
也是。
國公府。
裴安一回府,府上的小廝便稟報國公爺讓他去一趟,到了正院里屋,裴國公和裴夫人正坐在圈椅里,臉色都不太好。
裴安笑著打了一聲招呼,“父親母親,還沒睡呢”
裴國公沒好氣地掃了他一眼,也不同他兜圈子了,“何時的事。”
這半截半腦的話,裴安也不知道裴國公問的何時,正疑惑,一旁裴夫人出聲提醒他,“你父親問你,你和王家三娘子,何時的事”
裴安一愣,隨后輕松笑著,“什么三娘子,不過是見了一面,哪兒來的事。”
“裝。”裴國公府冷嗤了一聲。
蕭家娘子昨兒到今日,來了國公府兩回,眼睛都快哭瞎了,口口聲聲說人家王家三娘子勾了他裴安的魂兒,裴安不喜歡她了。
雖說以往也沒見自己的兒子多喜歡蕭家娘子,可他是個什么德行,自己當父親的能不知道。
他做事從來都是主動,輪得到別人打他的主意
“王戎遷要是知道你”裴國公想起來日后要面對王家,頭就疼,“你個狗東西,你不知道人家同邢家許了親,今兒那邢家可就在茶樓,就算沒見到,也聽”
裴安認識邢家的人,也認識邢夫人,“邢夫人倒是正好經過,應該看到了。”
裴國公氣得一下站了起來,“你”
裴安無奈,“我說了不認識,不過是見她絆倒,情急之下扶了她一把。”頓了頓,到底還是補了一句,“多看了兩眼。”
“之后呢,見人家長得好看,就獸性大發了”裴國公也是氣得口無遮掩。
裴安
裴夫人忙拉住他衣袖,“怎么給孩子說話的呢。”
“你瞧他干的這事,讓我能好言相對”裴國公氣得胸膛一陣起伏,“蕭家明里暗里催了好幾回了,問何時提親,你要是不喜歡,就早點”
“不喜歡,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