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到裴安之前,邢風確實算得上是公子中的佼佼者。
要想讓她什么都不記得的情況下,同他悔婚,蕓娘也不太確定會不會,“那郎君得好好收拾一番,得讓我見了郎君,一眼就忘不了。”
裴安想說她膚淺,又聽她道,“就像在塔苗,見了郎君,方才知道臨安城內竟然有如此俊俏的郎君,心頭就想著不管這個人是什么樣,就憑這身皮囊,還有什么不能嫁的。”
聽她如此說,裴安倒是慶幸當初聽了童義的話,特意收拾了一番。
果然也是個看臉的膚淺人,他該感謝父母給了他這張臉,勝過了她前未婚夫,他骨子里的那股張揚勁兒又犯了,“就算不收拾,也能讓你一眼瞧見失了魂兒。”
她回頭就取笑他臉呢,哪兒去了。
他圈住她肩膀,兩人說說笑笑回到了院子,里里外外都貼好了新符,瓜果盤子也都備齊了。
紅紅火火,喜氣洋洋。
裴安已經記不起來上回國公府這般熱鬧,是何時了,人果然還是喜歡鬧騰一些的日子,再回想往日的清冷,自個兒都看到了孤寂。
府上的人丁確實少了。
小別勝新婚,兩人重逢后的這段日子行房挺頻繁,也沒再避開過,每回他都是盡數澆在她里面,他捏著茶盞,正掐著她月信的日子數著,蕓娘倒是送上門來,突然問他,“郎君有什么愿要許嗎。”
“有。”裴安應了聲,“記不記得上回你輸了馬,應承過我一件事。”
蕓娘認真回想了一下,確實是有這么回事,不知道他要討什么,“郎君想要什么”
他放下茶盞,突然朝著她走過來,手指頭揪住她胸前的絲帶,毫無正經樣,“替為夫生個孩子。”
蕓娘臉色一紅,四下一瞅,幸得屋里沒人,回頭輕聲嘀咕道,“你討這個不浪費了嗎,咱們不是天天都,都在”她說不下去,臊得轉開了臉。
一十幾歲的身子,不正是圖這個的時候,沒什么可回避的,他盯著她紅透的耳根,絲毫不收斂,“旁的我也沒有要你應承的事,就用在這上頭吧,變本加厲,你一并給了。”
說完,他的唇已經欺了上來。
來年金秋,蕓娘產下了一子,取名裴危。
銘記戰事,家國之危。
番外婚后日常完
裴安,蕓娘if線
陽春三月,一場春雨后,終于放了晴,幾日的雨水把新抽的樹葉洗了個干凈,太陽一照,青翠嫩綠。
大娘子立在穿堂內,賞著一夫人養的幾盆春蘭,花骨朵剛打開,一股幽香不淡不膩,甚是好聞,不由抬頭沖著屋里喊了一聲,“一嬸子,春蘭我能討一盆回去嗎。”
“你要喜歡,隨便挑。”架子上一排都是,一夫人忙著收拾院子,拿了一把剪子從里走了出來,一身艾綠襦裙,袖口用攀膊捆了起來,朝著大娘子一笑,溫柔中帶了幾分干練,“不過花期短,放上半月也就凋謝了,你要是不會養,待花期過了你拿回來,明年開花了,我再送給你。”
“成,如此甚好,多謝一嬸子了。”大娘子答謝完,伸長脖子往屋里又望了一眼,“三妹妹還沒收拾好這是不給旁人留活路了么,放心,就三妹妹的姿容,套個粗布在身上,也是天仙下凡塵,美著呢,且說,哪有當爹的嫌棄自己女兒的,你趕緊的”
大姑娘噼里啪啦地一通催完,轉身問一夫人,“一嬸子,當真不去接一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