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始至終都沒跟你開玩笑”蘇陌涼迎上著她的雙眼,很認真的回答。
得到這樣的答復,歐陽希月心里驀地一震,瞳孔閃過一抹驚訝,而后許是回想起什么,眼神漸漸變得了然,“難怪出征的時候,你那么虛弱,原來是煉丹煉的”
當時她還真以為是她身體柔弱,多修煉會兒就虛弱成那副樣子,實在上不了臺面。
熟料,人家是因為煉制這么多高質量的丹藥。
換做旁人這樣高強度的煉丹,怕是早就一命呼呼了,她只是有點虛弱,簡直不可思議
無怪她之前不肯相信,實在是二十幾歲的丹尊神紋煉丹師,這樣的成就,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范圍
說來,不管是傀儡師,還是契獸師,不管是之前挑撥兩軍關系,援救他們的戰術,還是剛剛親耳聽到的運動戰和游擊戰,都是她曾經從未涉獵過的
她熟讀兵書,至今也沒有聽過東方君沫說的那些戰術,而且聽她對這些戰術知道得那么詳細,計劃得那么周密。
很顯然,一切都是東方君沫自己的想法,她依靠炎帝支招的污點也就不攻自破了。
看來炎帝說的沒錯,她的確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優秀的人,不管怎么被冤枉,怎么被潑臟水,他們總是能憑著自己的能力重新站起來,證明自己。
畢竟太陽是不會永遠被云層遮住的,就算遮住了,也會散發出原本屬于她的光芒。
這一刻,她忽然明白,炎帝為何會那么欣賞和器重東方君沫了。
不止是因為她的實力,還因為他們是同一類人
生來就如朝陽般耀眼的人
想著想著,歐陽希月釋然一笑,而后掏出東方君沫之前在逃跑路上扔給她的藥瓶,上前兩步,重新塞回了她的手里,“東方將軍,之前是我錯怪你了,我跟你道歉你很優秀,是我技不如人,還一直跟你作對,釀成了大錯,我的確配不上第七軍將領一職,所以把他們交到你手里,我心服口服。這里還有很多沒吃完的丹藥,我是用不上了,物歸原主或許還能派得上用場。”
說罷,歐陽希月便是朝著炎帝一個抱拳,“末將這就出去領罰”
話音未落,歐陽希月果斷轉身朝廳外闊步而去
蘇陌涼沒想到她會跟自己道歉,詫異的看了一眼手里的藥瓶,似乎在這一刻之前的恩怨都煙消云散,她緩緩勾唇,叫住了她,“怎么就用不上了你身為第七軍的副將,還要跟我一起并肩作戰,嗑藥的地方多著呢怎么,是怕了想當逃兵還是覺得自己天下無敵,擁有不壞之身不需要啊”
聽到并肩作戰,歐陽希月的步伐猛然一頓,而后僵硬的轉過身,不解的望向蘇陌涼。
蘇陌涼沖她眨眨眼,笑著挽留道,“正如你所說,洪荒之地從來不是一個人的戰場。我再如何優秀,也需要優秀的伙伴,所以我希望你這位優秀的伙伴能留下來幫我”
“你你不恨我嗎”歐陽希月怎么都沒料到蘇陌涼會是這樣的態度,當場懵在原地。
之前她從未對東方君沫有過好臉色,處處對她作對,帶著第七軍一起排擠她,潑她臟水,照理說她恨透了自己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