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抓個現形,那他這輩子就徹底完了
身為駙馬,輕薄有夫之婦,更何況對方還是冉家的媳婦兒。
冉家怎么可能放過他,必然會將他當場扣押,請沐卿清過來。
沐卿清可是一直等著給他安個罪名,弄死他呢
上次是他父親出面,強勢插手,讓沐卿清不好硬來,這次要是連冉家都牽連其中,他父親就算有心救他,也無能為力
他實在沒想到,沐卿清,竟然借他心愛之人的手來除掉他,真是好歹毒的手段
但更讓他意外是,沐卿清想要他的命就算了,連段雪馨居然都想將他置于死地
那可是他深愛了那么多年的女人啊,結果到頭來,要親手弄死他的人竟然是自己愛過的女人
這一刻,金涵逸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失敗和悔恨
當初的他,真是瞎了眼睛才看上了這樣心狠手辣,無情無義的女人
想到這里,金涵逸氣急攻心,喉嚨再度涌上一股腥甜。
這時候,候在門口的元寶看到自家主子忽然沖出來,步伐踉蹌,面色慘白,頓時嚇了一跳,趕緊上前攙扶住他,“主子你怎么了”
他家主子剛剛還好端端的,跟段雪馨一起用餐,哪知道一炷香的時間都沒有,竟然就虛弱成了這副樣子,如何不讓人震驚。
金涵逸氣若游絲,沒有力氣過多解釋,直接揮手,吩咐,“回府”
元寶知道這里人多口雜,不便多問,連連點頭,立馬攙扶著他離開了飛鴻居。
此時,正在茗惜閣,和君顥蒼一起用餐的蘇陌涼,看到汐諾快步走了進來,便是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巴,似乎對汐諾稟報之事,了然于胸,“冉家的人過來請了吧。”
照著這個時間,金涵逸應該已經被擒了。
汐諾卻是面色凝重的搖頭,“沒有,金涵逸回來了”
被段雪馨這么一推,金涵逸才稍稍恢復了點神智,突然發現剛還是沐卿清的面孔,一眨眼竟是變成了段雪馨,這讓他心頭一驚,往后退了兩步。
段雪馨則是滿臉震驚,眼睛睜得核桃似的,死死瞪著金涵逸,美麗的面孔怒得有些扭曲,“金涵逸,你搞錯沒有你竟然把我認成了沐卿清不要告訴我,你喜歡上沐卿清了”
上次在花朝宴,她就覺得金涵逸對沐卿清的態度有些不一樣了,沒想到竟然是這樣
難道說,他常年待在沐卿清的身邊,已經對她日久生情了嗎
但沐卿清一個不成器的廢物,一個粗俗膚淺,性格惡劣,令人生厭的草包,到底哪里惹人喜歡了,金涵逸居然會對這樣的人動情,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嗎
可笑的是,她還以為金涵逸說出這么多絕情的話,是被沐卿清逼迫的,如今看來,這全都是他的心里話啊
如果不是親耳聽到他在被迷魂的狀態下喚出沐卿清的名字,段雪馨打死都不相信,金涵逸會喜歡上沐卿清
當然,最讓她無法接受的是,他為了沐卿清,竟然愿意舍棄她這個第一才女,煉丹天才,斬斷他們這么多年的感情。
此舉無疑是在打她的臉,給她難堪,驕傲如段雪馨哪里承受得了這樣的打擊。
想到自己竟被個草包給比了下去,段雪馨就怒火中燒,差點咬碎一口銀牙。
金涵逸意識到認錯了人,也是震驚不已,他實在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把段雪馨當成沐卿清
剛才甚至還有親吻沐卿清的念頭
這真是太奇怪了
只是,魅魂迷丹的藥性太強,他雖然恢復了短暫的神智,但很快又被迷惑得暈頭轉向。
段雪馨知道這丹藥的霸道,只要吃下,就算是巔峰先天君靈師的意志力,都別想保持清醒。
所以,金涵逸今天是必死無疑
看著金涵逸不斷甩著腦袋,想要擺脫這種控制,段雪馨不禁牽唇冷笑了一聲,心里僅剩下的不忍已經蕩然無存,語氣冰冷得不帶絲毫感情,“金涵逸,我就是想讓你親親我,抱抱我,有那么難嗎還非逼得我下藥來迷惑你我段雪馨的魅力什么時候還趕不上那個草包了”
“雪馨,你到底想干什么”金涵逸頭重腳輕,暈乎乎的,用僅存的意識,開口質問。
“你還看不明白嗎我就想和你最后溫存一次我們都要分開了,你連這樣的機會都不肯給我嗎”段雪馨一步步逼近他,用極盡嫵媚的聲音誘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