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了段家,都可以嫁給一個強間你的男人,我為什么不能為了金家,嫁給公主段雪馨,要知道,最先放棄我們的感情的人是你,不是我,你有什么資格來指責我你自己都辦不到的事情,憑什么要求我只屬于你一個人你不覺得你太自私了嗎”
眼睜睜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嫁給了那樣的人渣,不用想也知道,金涵逸遭受了怎樣的打擊,忍受了怎么的痛苦。
再加上,當時的金家又一心支持沐卿嫣,想要將她推上女皇之位,為表忠心,免不了要通過聯姻來拉近關系。
對失去心愛之人,活得像是行尸走肉的金涵逸來說,娶誰,嫁給誰,早已不重要。
所以,能為金家出一份力,已經成了他活下去唯一的價值,所以,他才義無反顧的嫁給了沐卿嫣。
當然,那時候的他,也有報復段雪馨的心思在里邊。
只是這些年他雖然人在公主府,但心卻一直都在她的身上。
心里明明怨恨著,但為了見到她,跟她說上話,也不得不妥協的與她私下見面。
但他卻像是一條隨時等著主人回家探望的狗,左盼右盼,坐等右等。
她來見他,都好像是對他的施舍,只要哄哄他,安慰安慰他,就可以繼續讓他等下去。
為了等她,金涵逸熬過了一年又一年,結果什么都沒有等來,卻等來了她的埋怨。
這一刻,他真的累了,沒辦法再繼續等下去了
只是面對金涵逸的憤怒,段雪馨同樣有一肚子的苦水,“你痛苦,你煎熬,我就不痛苦,不煎熬了嗎我何嘗不想跟你在一起,但這一切是我能決定的嗎”
“是呀,我們都沒辦法決定自己的命運,要是再這也糾纏下去,只會更痛苦,所以,放了彼此吧。從今往后,你當你的冉夫人,我當我的駙馬,再無交集”不知道為什么,說出這番話,竟然讓金涵逸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要知道以前明明那么痛苦,那么壓抑,都死活不肯放手,就算冒著生命危險,也要糾纏在一起,可是今天他卻可以那么輕松的放下,讓他自己都感到有些意外。
段雪馨聽到這么絕情的話,心上猶如中了一刀,一股痛意瞬間彌漫到四肢百骸,讓她握緊了手指。
金涵逸啊,金涵逸,這一次是你推開我的,既然你無情,就別怪我無義了
此時,面對金涵逸的冷漠,段雪馨似是下定了決心,目光有冷意劃過,而后癡戀的在金涵逸的俊臉上流連著,好似要將他的模樣深深刻在心中。
良久她才開口道,“好,我尊重你的決定,不過,既然要分開了,你能不能答應我最后一個請求”
金涵逸看到她紅了眼眶,表情凄然,心有不忍,“什么請求”
“抱著我,用力吻我,就當做是最后的告別這也是我最后一個請求”段雪馨站起身,緩緩來到了金涵逸的面前,深情的注視著他,而后便是俯下身子,勾起他的下巴,準備親上他的嘴唇。
然而就在金涵逸被她擋住視線之時,段雪馨卻是迅速將藏在袖口的藥粉悄悄投入了他的酒杯,神不知鬼不覺。
金涵逸沒料到是這樣的請求,明顯愣了一下,此時眼看著段雪馨就要親上來,他也緩緩閉上了眼睛,打算做最后的告白。
然而,就在這時,他腦海里竟是閃現出另外一張臉,頓時驚得他打了個激靈,猛地站起身,推開了段雪馨,往后退了好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