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著辦吧,是想和金涵逸一起死,讓段家跟著你蒙羞,還是殺了金涵逸,讓自己活下來,相信這并不難選擇再者,你要清楚一點,你是個煉丹師,只有我冉家,我冉映祿能夠給你大把大把名貴的藥材,供你修煉成長。而金涵逸永遠都不可能辦到”
聽到這番話,段雪馨的心里說不震動是假的。
她是個聰明人,當然清楚這其中的利害關系,更是明白她想要的生活,只有冉映祿能夠給他,金涵逸一輩子都辦不到。
她雖然跟金涵逸情投意合,但經過這么多年,她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天真無邪,愛情至上的小女孩了。
她享受了安逸的生活,接受了冉家的資源,就算她很不想承認,但也不得不面對她已經被利益腐蝕的事實。
現在的她不僅僅想要愛情,還想要富裕的生活,高高在上的地位和用不盡的藥材和丹爐。
可是除了愛情,金涵逸什么都不能給她
其實,她并沒有金涵逸心目中那么高尚,她也是個膚淺俗氣的女人,也有普通人該有得欲望
所以,犧牲掉金涵逸似乎是她保住自己的唯一辦法。
因為她不想死,她還沒有活夠,還有好多事兒沒有做
如果讓她為了愛情,付出一切,抱歉,她做不到
只是想到要殺掉金涵逸,段雪馨的心還是像被鋒利的銼刀來回地銼著,涌上陣陣絞痛。
但為了在冉映祿面前表現出無所謂的樣子,她竟是硬生生的忍住了心痛,緩緩點頭,“好,我答應你,殺掉金涵逸”
段雪馨就算如此,也一個勁兒的搖頭,狡辯道,“夫君,我以前雖然喜歡過他,但自從嫁進冉家,成為你的女人之后,我的眼里心里就只有你一個人,再也沒有他的位置。我阻止你,不是為他求情,只是在乎你的名譽,為你著想啊我不管怎么說,也是你的女人,你跑去公主府殺人,事情必定會鬧大,到時候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你的面子要往哪里擱啊”
“你也知道,我現在是冉家的人,出了這種事兒,丟的可是冉家的臉,他們指不定要怎么在背后指指點點你況且,事情還沒弄清楚,你就把誤會弄得滿城皆知,豈不是中了敵人的奸計嗎”
不得不說,段雪馨是個十分聰慧的女人,三言兩句就要此事的利害關系給冉映祿分析得頭頭是道。
冉映祿也不是傻子,剛才被怒火沖昏了頭腦,才如此暴躁沖動,恨不得現在就沖到公主府宰了金涵逸,但被她這么一勸說,才漸漸冷靜下來。
是呀,就算這件事是真的,他也不能鬧得滿城皆知
不然,他怕是要淪為笑柄了
如此一來,他以后要如何在鳳棲帝國立足
想到這里,冉映祿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隨后黑著面孔,目光如炬的盯向段雪馨,“好,我不去公主府要人,我給你一個機會,證明你的清白。”
聽到這話,接收到他瞳孔射出的寒芒,段雪馨心頭一顫,脊背瞬間竄過一抹寒意,“什么機會”
“你不是說,嫁進冉家之后,你心里就再也沒有他的位置了嗎那好,你明日就寫信,邀請他到弄玉小筑一聚,然后要了他的命”冉映祿微微瞇眸,頓時泄出一股殺意。
聽到這話,段雪馨神色大變,震動得睜大了眼睛。
她沒想到冉映祿竟然想讓她親手殺死金涵逸
“夫君,金涵逸再怎么說,也是宣平侯,又是金家主十分寵愛的兒子,要是這么殺了他,金家和公主必定會找冉家的麻煩啊”段雪馨哪里下得去那樣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