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這一點,段雪馨心里咯噔一下,整顆心緊張得提到了嗓子眼。
只是她與金涵逸的事情非同小可,一旦承認,她和金涵逸都會有生命危險,所以,無論如何,她都要死咬牙關。
想著,段雪馨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裝作無辜的哭訴起來,“夫君,你說的是什么話我什么時候背著你偷男人了這些年,我一直盡心盡力的伺候你,你卻這樣誤會我,我實在是冤枉啊”
“誤會你若是誤會了你,為什么會有人送這個給我”說著,冉映祿便是將手里的信紙甩到了段雪馨的臉上。
段雪馨知道他突然發這么大的火,必定跟信紙有關,旋即立馬將其展開瀏覽起來。
她驚訝的發現,信上竟是將她與金涵逸曾經的過往和感情,甚至連她是如何被逼迫著與金涵逸分開,如何成為冉映祿的女人,嫁進冉家的過程都寫得清清楚楚,極其的詳細,完全跟她當初的情況一模一樣,沒有半句假言。
冉映祿雖然不知道她與金涵逸的過往,但在追求她的那段時間里,應該是有所察覺的,只是不知道具體的真相而已。
如今信上將以前的事情寫的那么清楚,那么真實,冉映祿不想相信都難,也難怪會起了疑心,發這么大的火。
“不是的,夫君,你要相信我,這肯定是有人陷害我他故意寫這種信來污蔑我,想要毀我的名譽,夫君,你千萬不要中了別人的計啊”段雪馨惶恐的使勁搖頭,隨后爬過去抓住了冉映祿的衣擺,請求著他的信任。
冉映祿看到這個面容姣好,心里卻裝著別的男人的女人,頓感一陣惡心,旋即一腳踹開她,“毀你的名譽你都是嫁做人婦的人了,還以為是什么黃花大閨女嗎娶了你這么個賤人,毀掉名譽的是我才對”
“夫君,你要相信我,我跟金涵逸真的不是那種關系”段雪馨還不肯松口的狡辯。
“哼,去年花朝宴,那么多大家閨秀表演才藝,他誰都不關注,就你上臺彈琴的時候,他主動提出吹簫合曲,當時你們兩個琴瑟和鳴,默契十足,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但那時候我蠢,竟然相信你不會干出這么下賤的事情來,只當是他欣賞你這第一才女的琴技,才一時技癢,忍不住要賣弄一翻,現在看來,你們根本是在我眼皮子底下眉來眼去”
冉映祿不是傻子,有眼睛,有感覺,只是很多時候并沒往這方面去想,畢竟他娶的是鳳棲帝國的第一才女,許多男人都對她垂涎三尺,欣賞她的才藝和美貌也實屬正常,卻沒想到這個賤人的心竟然也落到了那個金涵逸的身上。
段雪馨見冉映祿不肯信自己,更是泣不成聲,“我沒有,夫君誤會我了,我是冤枉的,我怎么可能去喜歡公主的男人”
“哼,冤枉這信上可是寫著你們兩人常年幽會的地方。我只要派人去調查一下,就知道那到底是誰的宅子,你們在里邊干了什么若真有此事,我今晚就上公主府要人,親手宰了那金涵逸”冉映祿怒火沖天的哼了一聲,說罷便是一個招手,將利劍召喚而出,氣勢洶洶的就要出門。
段雪馨看到這一幕,嚇得半死,趕緊沖上前一把抱住冉映祿的大腿,苦苦哀求,“求你,不要,不要啊求求你妾身真的是被冤枉的”
冉映祿要真的去公主府要人,斬殺金涵逸,必定會鬧得滿城皆知。
到那時候,她不但丟盡臉面,還有生命危險。
因為事情一旦鬧得人盡皆知,就再也沒有轉圜的余地了。
所以,這件事絕對不能鬧大
“哼,現在來哭哭啼啼的求饒你和金涵逸偷情的時候,可曾有想過后果可曾有把我放在眼里過滾開”冉映祿好歹也是冉家身份尊貴的兒子,居然被一個侍君戴了綠帽子,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所以無論如何,他也要親手扒金涵逸一層皮不可
想到這里,冉映祿就控制不住火氣,猛地一腳踹開段雪馨。
段雪馨卻是顧不得體內的翻江倒海,再度撲上去抱住他,“夫君,求求你,不要去,不要殺他”
“好啊,你個賤人,到這個節骨眼,你竟然還在為他求情你還敢說冤枉你”冉映祿本來還是懷疑,但現在基本已經確定了,這兩人必有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