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陌涼聽他口氣不對,以為他知道些什么,疑惑的挑眉問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君顥蒼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冷哼道,“我看那小子的眼睛都要長到你身上去了,哪還喜歡什么段雪馨,分明是喜歡上你了”
蘇陌涼本還一本正經的想要知道原因,哪知道他居然說的是這個,難怪他進來就臭著臉,語氣不爽,原來是又吃醋了
想到這里,蘇陌涼嚴肅的面孔頓時被他整破功,一下子笑了起來,“你啊,你啊,又在吃飛醋了,一天不吃醋,你就不開心是不是還有,你吃醋,能不能吃點有依據的醋我可是金涵逸的敵人,千方百計想殺他,你覺得他會變態到喜歡一個想殺他的人嗎”
蘇陌涼只覺得君顥蒼的醋吃得是越來越莫名其妙,甚至有些荒唐了。
面對這樣的反問,君顥蒼卻是斬釘截鐵的道,“會”
蘇陌涼見他這么認真,簡直拿他沒辦法,只有失笑著搖搖頭。
君顥蒼心里雖然不爽,但看她似乎并沒有將那金涵逸放在心上,這才緩和了表情,隨即走過去,一把攔著她的小蠻腰,將她拉近自己,而后湊到她耳邊,輕輕咬了一口她的耳垂,“你不知道你是個讓人又愛又恨的女人嗎”
蘇陌涼被他這么親密的舉動弄得面頰漲紅,用手推開他,“汐諾還在這兒呢,你收斂點”
君顥蒼卻是不肯放手,沉聲提醒道,“你沒看見,你家主子累了,要休息了嗎”
汐諾被他這么一點,立馬反應過來,連連點頭,“是,屬下就不打擾主子休息了,先行告退”
說罷,汐諾就要退出房間。
蘇陌涼見此,急忙叫住她,“別忙,我還有東西給你”
說著,蘇陌涼在君顥蒼的腰肢處,狠狠掐了一把,這才掙脫他的束縛,“你給我老實點。”
君顥蒼一臉委屈,“要是掐壞了我的腰,你以后可要自己動了”
蘇陌涼畢竟不是黃花大姑娘了,一聽這話,頓時秒懂,惱羞成怒的推開他,“你想得美”
說罷,蘇陌涼便是進入旁邊的書房,寫好了一封信,交給汐諾,嚴肅的囑咐道,“三日后,等冉家的人回來了,你就將這封信送去給冉映祿,能不能弄死金涵逸,就全靠這封信了”
汐諾聞言,眼前一亮,明白的點點頭,隨后接過書信,便快步退出了房間。
因為她要是再不走,帝尊估計就得扒她一層皮了。
三日匆匆過去。
沐卿鸞和七大家族的人都已經從青蓮寺回到了家中。
汐諾按照蘇陌涼的吩咐,趁著夜色正濃,便是混入了冉家大院,悄悄將信紙送進了冉映祿的房間。
正在床上和段雪馨溫存著的冉映祿,突然聽到砰的一聲,瞬間驚得抬起頭來。
這時候,他竟是發現屋子中央的柱子上竟然扎了一把匕首,匕首上似乎插著一張紙。
看到這里,冉映祿和段雪馨都是心頭大驚。
“夫君,那是什么東西”段雪馨忐忑的詢問道。
“不知道,我先過去看看”說著,冉映祿便是放開段雪馨,從榻上下來,走了過去,隨后取下了匕首上的白紙,將其展開瀏覽起來。
不瞧還好,這一瞧,頓時驚得冉映祿臉色大變,猛地瞪大了虎目。
看到冉映祿神色不對,段雪馨心頭擔心,也是起身下榻,走了過來,“夫君,怎么了發生什么事兒了”
此時的冉映祿得知自己的女人竟然跟別的男人有染,當場控制不住怒火,還沒說話,就揚起手臂,照著她面頰狠狠甩了一巴掌,直接將段雪馨打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