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涵逸看到沐卿清寧愿跟個卑賤的男寵坐在一起,也不愿意與他待在一起,心頭頓時竄起一股無名火,而后氣咻咻的朝后面一個馬車走去。
坐上馬車,元寶看到他家主子表情又黑又臭,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根本不知道哪里惹著他了,只有在一旁小心翼翼的伺候。
由于青蓮寺并不遠,出了城門,穿過個林子就到了青寧山的山腳下。
青蓮寺修建得并不高,只是在半山腰上,從山腳走一段路就到了。
當他們走進寺里,就有住持親自上前迎接,此時只見一位穿著袈裟的老者,雙手合十,表情恭敬的微微俯身,“貧僧,拜見女皇”
“住持不必多禮”沐卿鸞似乎十分敬重這位和尚,態度非常客氣。
“女皇,祈福的吉時已到,請隨貧僧而來。”說著,住持便在轉身,帶領大家走進了花神殿,來到了花神的神像面前。
這時候,早已候在旁邊的僧人,立馬將禮香遞到沐卿鸞和選出的圣女的手中。
沐卿鸞和冉詩楹接過禮香,依次上前點燃香火,隨后虔誠的祈愿,朝著花神的神像拜了三拜。
站在身后的人也閉上眼睛,跟著拜了起來。
待儀式完畢,住持便是上前,開口道,“女皇,您帶著圣女隨貧僧到圣水池接受洗禮,其余人則到旁邊的念佛堂,為鳳棲帝國誦經祈福。”
沐卿鸞點點頭,簡單的吩咐了幾句,便是與冉詩楹去了后院。
而其余人則是由另外的僧人帶領到了念佛堂誦經。
這一坐就是一天,很快到了晚上。
看到夜色已晚,僧人才站起身,大聲宣布道,“住持已經為你們安排好了房間,等會你們就可以回房休息,廚房現在正在準備齋飯,待飯好了,貧僧會派人給你們送去。”
聽到這話,早已被這經文折磨得苦不堪言的人,都是松了了一大口氣,紛紛起身離開了念佛堂,回了自己的房間。
蘇陌涼,君顥蒼和金涵逸也在僧人的帶領下,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金涵逸看到君顥蒼打算與沐卿清住一間房,看不過眼的提醒一句,“公主,彭公子,佛門圣地,還是分開住的好,要是觸怒了花神,壞了鳳棲帝國的國運,女皇怕是要怪罪的”
君顥蒼聞言,卻是冷笑一聲,“侯爺,拖著病怏怏的身體,帶著一身的晦氣,跑到菩薩面前來,還是管好你自己,不要壞了鳳棲帝國的國運吧”
“你”金涵逸頓時被堵得面色鐵青,表情難堪。
“侯爺息怒,你本就受了重傷,可不要再氣壞了身子啊。”君顥蒼陰測測的提醒一句,更是氣得金涵逸銀牙暗咬,怒不可遏。
元寶見了,也害怕他氣壞了身子,急忙勸道,“主子,你累了一天了,還是趕緊進屋休息吧,身子要緊。”
聽到這話,金涵逸才沒有理會君顥蒼,跨步走進了自己的屋子。
到了屋子后,元寶才小心翼翼的詢問道,“主子,剛才那僧人說廚房正在準備齋飯,想來眼下是最好的機會,要不要奴才現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