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范小姐會出現在秦侍郎的船上,原來兩人早有私情范小姐,你該不會是為了掩飾自己的罪行,害怕你們的事情暴露,才對秦侍郎殺人滅口的吧”蘇陌涼見沐卿鸞已經怒到了極點,更是添油加醋的感嘆道。
被她這么一點,沐卿鸞更是驗證了自己的猜測。
秦侍郎是她的男人,身份特殊,一旦被人發現他們有私情,范彩姍就是死罪一條。
所以她為了自保,埋葬真相,最靠譜的辦法就是讓秦鈺凡徹底閉嘴
這樣一想,范彩姍不但有了殺人嫌疑,還擁有了殺人動機
想到這里,沐卿鸞再也沒了任何猶豫,怒發沖冠的大吼命令,“范彩姍與秦侍郎暗中偷情,后又殺人滅口,犯下死罪,把她拖出去斬立決”
話落,周圍的侍衛便是快步上前,打算擒拿范彩姍。
此時的范彩姍是百口莫辯,她自己都不知道秦侍郎的身上為何會有她的詩作,現在卻被突然扣上與秦侍郎有染的罪名,一時間暈頭轉向,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只有一個勁兒的搖頭否認,奮力掙扎,“我沒有我沒有和他偷情,我沒有我是被陷害的,我是被冤枉的”
范家的人看到這里,急忙抓住范彩姍,不讓她被侍衛帶走。
沐卿鸞見范家的人居然敢從中阻撓,更是火冒三丈,咬牙大吼,“混賬你們誰今天敢阻攔一下,朕連他一起宰了”
范家主則是趕緊給范奕華遞了個懇求的眼神,想讓他幫忙說說情。
而范奕華卻是微微搖頭,示意不要反抗。
如今不但鬧出了人命,還讓沐卿鸞當眾丟了這么大的臉,可想而知,她有多么的生氣。
如果這時候求情,不但不會讓沐卿鸞放過范彩姍,還會牽連整個范家。
所以,為了范家著想,只有犧牲掉范彩姍了
仵作知道此事非同小可,應了一聲是后,便是俯身檢查起來,隔了良久才抬起頭來回話,“女皇,秦侍郎的身上除了脖子以外,沒有任何傷痕,也沒有任何異常,所以死因就是被人用劍抹了脖子。不過,奴才剛才在秦侍郎衣服口袋里搜出了這個,請女皇過目”
說著,仵作便將搜出的白紙遞了過去。
沐卿鸞見此,一把接過白紙,迅速將其展開。
這一瞧,頓時讓她神色大變,猛地抬頭瞪向范彩姍,兩個眼睛像是尖刀一般透著凌厲的寒光,犀利得仿佛要將人刺穿。
范彩姍突然接收到這樣駭人的目光,嚇得身形一顫,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兩步。
而范家主看到女皇神情不對,心頭疑惑,忍不住詢問道,“女皇,那是什么東西”
被他問起,沐卿鸞面色陰沉得仿佛要打雷下雨,隨后用力一甩,直接將紙甩在了范家主的面前,“哼,什么東西你應該問問你寶貝女兒這是什么東西”
范家主得了呵斥,心頭一震,頓時涌上不好的預感,隨后便是俯身撿起白紙,快速攤開。
當看清楚上面的詩句的時候,范家主也是控制不住的瞪大了雙眼,穩重的面色唰的一下慘白一片。
此時,不止范家主,就連站在旁邊,姿態淡定的范奕華都是驚了一跳,深邃的眸子掀起了一絲波瀾。
顯然,他們都沒料到會在秦侍郎的衣服里找到范彩姍的詩作。
范彩姍聽到女皇怒火沖天的罵聲,看到父親和哥哥的神色不對,心里更加忐忑不安,疑惑的探頭望來,只是這一望讓她也驚住了,難以置信的低嘆一聲,“這這這不是我剛剛作的詩嗎”
“哼,你還好意思說這是你作的詩朕只想問你,你的詩詞為何會在秦侍郎的身上”沐卿鸞氣得差點咬碎一口銀牙,鐵青的面色明顯壓抑著極大的怒火。
而眾人聽到從秦侍郎身上搜到了范彩姍的詩,都是驚訝的小聲議論起來。
秦鈺凡作為女皇的侍郎,身上卻揣著別的女子的詩作,這意味著什么,大伙兒根本不敢想。
范彩姍也意識到事情鬧大了,惶恐的直擺手,“我我也不知道我的詩為什么會在他的身上,是沐卿清,是她陷害我,把我的詩放在秦侍郎的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