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沐卿清懷疑自己,金涵逸有些無奈的道,“侍身行的正坐的端,從來沒有干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也不怕別人的誣陷既然公主不相信侍身,那侍身只有以此證明自己”
說著,金涵逸便是毫不猶豫的撩起袖子,將手臂的傷口亮在眾人的面前。
這時候,大伙兒只看到金涵逸的手臂竟是比石頭手臂上的傷勢還要厲害,無數道傷痕遍布手臂,每一道都極其的深,看上去觸目驚心,讓人害怕。
看到這一幕,段天羽頓時被嚇了一大跳,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害怕自己眼花看錯了。
他怎么也沒想到,金涵逸的手臂上居然真的有這么多傷痕
難道給公主獻血的真的是金涵逸
可是那小廝手臂上的傷又是怎么回事
面對突如其來的一幕,連段天羽都被搞糊涂了。
此時的沐卿清也是神色一驚,知道是錯怪金涵逸了,隨后望向石頭,質問道,“既然不是你家侯爺讓你劃的,那你這些傷口到底從何而來”
石頭見公主追根究底,只有一股腦的倒了出來,“是段公子,是他逼迫奴才用刀劃傷手臂的”
段天羽之前還滿心期待金涵逸的陰謀敗露,失去公主的寵愛,哪知道此時的石頭居然指向了自己,說這些傷是他逼的,頓時嚇得變了臉色,“你瘋了嗎胡說八道什么我什么時候逼你劃傷手臂了我好心的幫你,揭穿你家主子的真面目,沒想到你居然栽贓我你還有良心嗎”
石頭被他吼得縮了縮腦袋,神色布滿懼意,委屈的道,“段公子,公主要嚴刑拷打奴才,奴才實在不敢說謊,求你饒了奴才吧”
金涵逸聽到這里,面色也是涌上些怒意,生氣的質問道,“石頭,這話可不能亂說,段公子好端端的為何要劃傷你的手臂”
石頭立馬磕頭認錯,“主子,是奴才對不起你,之前段公子找上奴才,逼迫奴才劃傷手臂,然后打算到公主面前告發你,誣陷你故意劃傷奴才的手臂,用奴才的鮮血給公主熬藥,卻假裝是自己的鮮血來欺騙公主,讓你徹底失去公主的信任和寵愛但這一切都不是奴才的本意,奴才不是真的想陷害主子,都是被段公子逼迫的,求主子明察”
段天羽聽到這番話,氣得差點厥過去,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他自然是什么都明白了過來
只是他怎么也沒料到,自己反倒會被金涵逸給擺一道。
他滿心以為自己抓住了金涵逸的把柄,誰知道這是金涵逸設下的陷阱,故意引他上鉤,讓他到公主面前告發他,然后他讓自己的小廝倒打一耙,說成是他故意誣陷,如此一來,自己反倒成了心機叵測,設計害人的那一個了
金涵逸真是好歹毒的心啊
想到這里,段天羽氣得咬牙切齒,盯著金涵逸的眼神,仿佛要射出冷箭來,“金涵逸,你已經是侯爺,已經是駙馬了,為何要這樣害我,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
金涵逸一臉無辜,“天羽弟弟,怕是對我有什么誤會吧你不過是個男寵,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威脅,我為何要置你于死地”
“你你為何要置我于死地,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段天羽知道他就是因為當年的那件事一直記恨自己,只是那件事他不能說,不能讓公主知道,所以一直忍氣吞聲的,盡量不與金涵逸起沖突。
但這些年,金涵逸實在欺人太甚,他已經忍無可忍了。
沐卿清見兩人吵起來,只當他們是在爭寵,才耍了些見不得人的手段,旋即生氣的呵斥道,“段天羽,你逼迫侯爺身邊的小廝來陷害侯爺,如此膽大包天,居然還敢狡辯,來人啊,拖出去剁了喂狗”
段天羽聽到公主的命令,剛才的怒火全都嚇沒了,瞬間害怕得全身發軟,驚恐失色的重重磕頭,“公主,冤枉啊,侍身是被冤枉的求公主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