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涵逸聽到這里,面色也是涌上些怒意,生氣的質問道,“石頭,這話可不能亂說,段公子好端端的為何要劃傷你的手臂”
石頭立馬磕頭認錯,“主子,是奴才對不起你,之前段公子找上奴才,逼迫奴才劃傷手臂,然后打算到公主面前告發你,誣陷你故意劃傷奴才的手臂,用奴才的鮮血給公主熬藥,卻假裝是自己的鮮血來欺騙公主,讓你徹底失去公主的信任和寵愛但這一切都不是奴才的本意,奴才不是真的想陷害主子,都是被段公子逼迫的,求主子明察”
段天羽聽到這番話,氣得差點厥過去,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他自然是什么都明白了過來
只是他怎么也沒料到,自己反倒會被金涵逸給擺一道。
他滿心以為自己抓住了金涵逸的把柄,誰知道這是金涵逸設下的陷阱,故意引他上鉤,讓他到公主面前告發他,然后他讓自己的小廝倒打一耙,說成是他故意誣陷,如此一來,自己反倒成了心機叵測,設計害人的那一個了
金涵逸真是好歹毒的心啊
想到這里,段天羽氣得咬牙切齒,盯著金涵逸的眼神,仿佛要射出冷箭來,“金涵逸,你已經是侯爺,已經是駙馬了,為何要這樣害我,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
金涵逸一臉無辜,“天羽弟弟,怕是對我有什么誤會吧你不過是個男寵,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威脅,我為何要置你于死地”
“你你為何要置我于死地,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段天羽知道他就是因為當年的那件事一直記恨自己,只是那件事他不能說,不能讓公主知道,所以一直忍氣吞聲的,盡量不與金涵逸起沖突。
但這些年,金涵逸實在欺人太甚,他已經忍無可忍了。
沐卿清見兩人吵起來,只當他們是在爭寵,才耍了些見不得人的手段,旋即生氣的呵斥道,“段天羽,你逼迫侯爺身邊的小廝來陷害侯爺,如此膽大包天,居然還敢狡辯,來人啊,拖出去剁了喂狗”
段天羽聽到公主的命令,剛才的怒火全都嚇沒了,瞬間害怕得全身發軟,驚恐失色的重重磕頭,“公主,冤枉啊,侍身是被冤枉的求公主饒命”
得到公主的命令,身邊兩個貼身丫鬟,都是大步上前,抓住了石頭,用力將他的袖子給擼了起來。
這時候石頭滿手臂的傷痕映入眼簾,瞧得沐卿清神色大驚,不敢相信的睜大了雙眼。
金涵逸也是一臉震驚的瞪著他,大吼道,“石頭,你怎么會弄得滿手的傷痕,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段天羽見金涵逸死到臨頭,居然還在裝模作樣,不禁冷笑出聲,諷刺道,“石頭是侯爺身邊的小廝,他滿手的傷痕,侯爺不是應該最清楚怎么回事的嗎”
哼,這下子石頭手臂的傷勢完全暴露,他倒要看金涵逸要如何解釋。
聽到這話,沐卿清也是懷疑的看了金涵逸一眼,隨后朝著石頭厲聲呵斥道,“給本公主老實交代,是不是侯爺讓你劃傷,用你的血給本公主熬的藥你要是有半句謊言,本公主剁了你”
石頭被公主的氣焰嚇得面色慘白,瑟瑟發抖,連連磕頭,“奴才不敢欺瞞公主,但奴才說出真相,怕是小命不保,奴才實在害怕”
“小命不保哪個敢在本公主面前威脅你,本公主將他一并辦了”沐卿清沒料到竟然有人在她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頓時生氣的怒吼道。
“你今日老老實實的交代了,本公主倒還考慮饒你一命,要是不肯交代,現在就拖出去大刑伺候,直到你愿意交代為止。”
聽到這話,石頭更是惶恐不已,連忙解釋道,“不是侯爺劃傷奴才的,侯爺深愛公主,對公主忠心耿耿。考慮到公主的身子,這些事情他從來不放心假手于人,還請公主不要錯怪了侯爺啊”
“既然不是他劃傷得,那你手臂上怎么會有那么多刀傷”沐卿清不太相信的追問道。
金涵逸見沐卿清生出了懷疑,面色有些受傷,“公主是不相信侍身嗎”
“本公主只相信自己親眼看到的”沐卿清雖然是個草包,但畢竟在皇室中長大,對人一向缺乏信任,如今看到石頭那么多傷口,不得不多個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