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喜歡,君青染心中高興,忍不住慫恿道,“這茶要趁熱喝,才能品出茶葉里的清香和甘甜。”
蘇陌涼聞言,紅唇輕揚,眸中閃過一抹精光,如她所愿,沖她舉杯,“我以茶代酒敬長公主一杯,希望我們冰釋前嫌,言歸于好。”
話落,蘇陌涼低頭輕輕抿了一口,咂嘴感嘆,“味道的確不錯啊。”
看到她真的喝了,有些忐忑的君青染才終于放寬心,唇邊漾出一抹陰險的笑容。
蘇陌涼啊,蘇陌涼,你也別怪我狠心。
是你自己纏著蒼兒不放的,要怪就怪你沒有自知之明,存著攀龍附鳳的心。
蒼兒是君家的希望,是云樓暗域的希望,也是她的希望。
她本不是個壞人,但為了蒼兒,她什么壞事兒都能做得出來。
想到這里,她盯著蘇陌涼的眸子漸漸浮出一絲陰厲,泄出詭異的冷芒。
就在這時,毫無警覺的蘇陌涼突感身體不適,覺得腦袋沉甸甸,暈乎乎的,扶著額頭,搖了搖腦袋,“長長公主我我忽然好困啊”
君青染看她藥性發作,輕笑著開口,“你喝了本宮為你準備的迷魂藥,你當然困啦。”
蘇陌涼驚得瞳孔大睜,不敢相信的盯著她,“你你竟然給我下藥”
君青染看到蘇陌涼滿臉震驚的樣子,心里舒暢,唇邊的笑意不斷加深,“是呀,如果不下藥,怎么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你弄出宮去呢。”
蘇陌涼如今住在云樓宮,君顥蒼一直都在身邊,君青染想要動她,基本是不可能。
就算得逞了,君顥蒼也會立馬追查到她的身上,到時候鬧得不可開交,并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剛好君少澤說有辦法把蘇陌涼偷運出宮去。
只要離開了君顥蒼的視線,蘇陌涼怎么都好辦。
相信,依照君少澤的性子,偷運出宮后,立刻會對蘇陌涼斬草除根,永絕后患。
她要是死在了宮外,便跟君青染沒有任何關系。
因為君青染不曾親自出手,君顥蒼想要查兇手,也不會查到她的頭上來。
所以,這是最安全,最穩妥的方法。
想著,君青染淺笑著站起身,緩緩朝著蘇陌涼走去,溫柔的聲音帶著幾分陰冷,“蘇陌涼,你害得蒼兒患上寒病,又忍受人魂受創的痛楚,本宮當初本可以殺了你,但念在蒼兒鐘情于你的份上,多次對你手下留情,可你偏偏不知悔改,非要糾纏我們蒼兒,所以,這一次,你也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此時的蘇陌涼眼皮子已經支撐不了,厚重的想兩塊玄鐵一樣,不斷往下沉,她還想開口說話,卻覺得全身無力,僵持了一會兒,她終于抵擋不住困意,跌在桌上,暈了過去。
君青染見此,滿意的勾唇一笑,緩緩走到了她的跟前,輕輕探手想要拉起她。
然而,就在這時,趴在桌上的蘇陌涼忽然蹭起身子,猛地推出一掌,重重落在了君青染的胸口上。
她不堪負荷的往后一退,嘴里噴出一口鮮血,還來不及反應,只見蘇陌涼身形如鬼魅般,迅速靠近,整條胳膊都縈繞著恐怖的靈力,瞧得君青染臉色大變。
“你你竟然是中期尊靈師”君青染滿目驚恐的低呼一聲。
要知道她不過才初期尊靈師的等級,眼前這個她瞧不上眼的螻蟻怎么可能是中期尊靈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