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榮望著侯建輝盛怒的臉,嚇得面色發白,吞吞吐吐了半天才鼓起勇氣開口“慕雅晴搬出去住了”
侯建輝頓時皺起眉頭,面色劃過疑惑“什么叫搬出去住了這不是她的家嗎,為什么要搬出去住”
慕雅晴一個十七歲,還未出閣的黃花閨女,怎么可能自己搬出去住,這也太奇怪了吧。
“到底怎么回事,我要聽實話”侯建輝沒有耐性的大吼,吼得慕榮雙腿發軟,跌到了地上,抖著身子開口“慕雅晴被我被我趕出慕家了。”
話音一落,侯建輝和岳國安嚇得瞠目結舌,齊齊驚吼“什么”
慕榮竟然把一個丹王巔峰的超級天才趕出了家門
慕榮是瘋了還是傻了
他們都費盡心思巴結的天才,居然被他這樣對待,搞錯沒有
想到這里,侯建輝怒得瞪大眼睛,眉毛一根根豎起來,走過去狠狠一腳踹在慕榮的身上,咬牙切齒的大吼“你好大的膽子,連我的師父都敢欺負,我滅了你這混賬東西”
慕榮被踹了個四腳朝天,渾身像是觸電般,嚇得直抽搐,緊張跳動的心臟在胸膛亂撞,仿佛就要跳出來了,一個勁兒的磕頭求饒“院長饒命,院長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我馬上就把她接回來,馬上就去我好歹也是她的父親,她肯定會念在父女之情上原諒我的,求院長看在慕雅晴的面上饒我一命”
此時的慕榮早已沒了身為慕家家主的氣勢,面對兩尊大佛,哆嗦得跟個孫子似的,一想到自己趕走了個丹王巔峰,腸子都悔青了。
岳國安聽了,見侯建輝真要動手,忍不住勸道“侯老頭別沖動,他好歹也是你師父的父親,要打要殺,還得問過你師父了來。”
侯建輝手里已經縈繞出靈力,聽了岳國安這番話,才僵持片刻,最終隱忍下來,重重哼道“哼,慕榮,看在你是我師父親爹的份上,今兒我就饒你一命,若是再讓我聽到你欺負我師父的傳聞,我不介意端了你整個兒慕家岳老頭,我們走”
看著侯建輝和岳國安離開,嚇得驚恐萬狀的慕榮才徹底松了口氣,瞬間虛脫的癱軟到了地上。
孫管家看到這里,立馬沖上去攙扶起他,憂心忡忡的問“老爺,這下子要怎么辦啊,慕家一連得罪了兩個大人物,要如何在北安國立足啊”
慕榮深深喘了幾口氣,努力緩和情緒,冷冷哼道“別怕,再怎么說我也是慕雅晴的親爹,我只要跟她低個頭,她不會這么絕情的”
慕榮想的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
慕家的鬧劇剛剛結束,而婁家卻正在進行時。
婁碧棋受了鞭刑,實在忍不下這口惡氣,天還未亮就跑到婁家求見婁老爺子。
一看到他老人家,婁碧棋就撕心裂肺的哭訴,一邊哭一邊撩開袖子,把手臂的鞭痕亮到他老人家跟前。
“爹,你一定要為女兒做主啊,女兒好歹也是慕家的正房,是那慕雅晴的嫡母,她竟然大逆不道的對嫡母動手,你瞧,這些鞭痕全是她打的,若不是慕榮阻止得及時,我現在都被她打死了。”
“上次,您為了不跟慕家徹底翻臉,已經忍下了孫女的死,這次你要是連女兒都不顧了,女兒活著還有什么意思,還不如死了算了”凄厲的哭喊回蕩在大廳之上,不禁讓上邊的婁老爺子皺起了眉頭。
婁家老爺子今年八十歲高壽了,雖然頭發花白,但由于修煉的緣故,精神矍鑠,氣息強橫,是個不容招惹的狠角色。
上次,慕淑媛的死被慕榮強行壓了下來,婁家不想為了一個外孫女跟慕家鬧翻,只有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想到那慕雅晴更是得寸進尺,騎到婁家頭上來了。
想到這一點,婁老爺子頓時氣得吹胡子瞪眼,一掌拍在桌上,震得桌上的茶杯叮當作響。
“哼,慕雅晴真是好大的膽子,殺了慕淑媛就算了,還敢打我婁家的人,看來不給她點教訓嘗嘗,她還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走,往前帶路,老夫還不信收拾不了一個臭丫頭”說著婁老爺子猛地站起身,氣勢洶洶的跨出了大廳。
婁碧棋聞言,頓時收住淚水,眼底掠過得逞的笑意,立馬起身往前帶路。
她之前可是打聽好了的,那小賤人竟然為蔣千蘭買了一處宅子,還取名為蔣府,連她都沒那個福氣和資格單獨住一處宅院,而蔣千蘭那卑賤的身份怎么可以過得比她還瀟灑滋潤。
這是她決不能容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