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的太寬了,這是金融市場行為”e還在喋喋不休,顧云溪直接掛斷電話。
齊紹在旁邊聽的清清楚楚,攬著妻子輕笑,“別生氣,這確實是金融市場行為,我們直接在市場上打敗他。”
“不要多想,你好好休息,我已經給手下發指令,安排好了一切。”
顧云溪靠在他肩上,“遙控可行嗎”
“又不是第一次。”
行吧,顧云溪也不愿意多費腦細胞,腦袋疼。
她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好。
幾小時后,顧云溪就回到京城的家里,里里外外全是守衛,安全感爆棚。
她穿著最喜歡的睡衣,躺在軟綿綿的蠶絲被里,舒舒服服的吁了一口氣,“還是家里最舒服,我以后不出去了。”
“嗯,我也不想讓你出遠門了。”還是踏踏實實在家里搞研發吧。
有了這次經歷,估計上面也不想讓她出去了,都嚇的夠嗆。
等妻子睡熟后,齊紹才悄悄走到書房,手下們都在等著開電話會議。
齊紹開始部署接下去的工作,一是談判,一是乘勝追擊,做兩手準備。
會議快結束時,齊紹忽然發下指令,“傳話出去,就說e向我求饒了。”
眾人都愣住了,“啊什么”
有人反應很快,“好的。”
果然,消息一出,空頭就亂了陣腳,股市罕見的逆市飄紅,強勢反彈。
隨后,匯市也開始漲了。
幾天后,齊紹取消了懸賞令,名下多了會豐銀行的股權,成了這家百年老牌銀行的大股東之一。
之后,空頭悄無聲息的退場。
hk政府正式宣布,打贏了這一場金融保衛戰,市民們一片歡騰雀躍。
幾個月后,齊紹成了hk的證監會主席,時年28歲,史上最年輕的證監會掌門人。
這是后話了,眼下,回到京城的齊紹被顧海潮兄妹罵了一通,他居然隱瞞了這么大的事情。
小溪受傷,怎么能不通知他們這些至親
顧海波懷疑的看著齊紹,“你這是故意的吧”
齊紹振振有詞,“那種情況下,誰能想到那么多,我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救人。”
“如果你們是醫生,我肯定能想到你們,但,你們不是”
顧海潮兄妹d,這是嫌他們幫不上忙,還累贅,是這個意思吧
顧云溪笑瞇瞇的看著,卻不參與其中,哥哥姐姐和老公吵架,她是兩不相幫。
忽然,她接到了一通電話,“喂,哪位”
居然是齊靖打來的,他急急的問道,“小溪,姜毅有沒有找你”
“沒有啊,他現在沒事不會找我的”顧云溪早就跟姜毅分家了,關系也疏遠了,“他出了什么事”
齊靖不答反問,“那他有沒有找過你的家人”
顧云溪看向哥哥姐姐們,問了一圈,都沒有。
顧云彩的表情肉眼可見的緊張起來,示意妹妹將手機放外擴。
只聽,話筒里傳來一道驚呼,“糟了,他不會是去跳天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