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溪對生娃沒有什么執念,但齊紹非常喜歡孩子,那就生一個唄。
“以前怎么沒看出你喜歡孩子”
“我不是喜歡孩子,而是喜歡你給我生的寶寶。”齊紹一想到有個像顧云溪的小娃娃,一顆心就發軟。
“你”
“小溪,小溪。”外面有人叫了,“霍老要走了,快出來送客。”
顧云溪一把推開男人,“來啦。”
一天結束,顧云溪已經累趴在床上,結婚太累了,幸好,她只打算結一次婚。
齊紹聽著她的嘀嘀咕咕,哭笑不得,“那,還拆禮物嗎”
“拆。”一聽這話,顧云溪強打起精神爬起來,“我要看看領導送的結婚禮物。”
領導今天抽不開身,特意讓人帶來了賀禮。
是一幅字,“良緣由夙締,佳偶自天成。”
還有一對手表。
“這字真漂亮。”
既然拆了一份禮物,顧云溪來了興致,看向堆成小山般的禮物塔。
她在請柬上已經寫明,謝絕禮金。結果,大家都給她帶了禮物。
小到鋼筆,文房四寶,圍巾手套毛線,大到電器等等,應有盡有。
hk那一批人送了珠寶首飾,像是商量好的,配齊了一套藍寶石珠寶。
齊紹翻到一樣禮物,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咦,這兩只情侶手機挺漂亮的,是誰送的怎么沒寫名字”
“應該是詹妮弗送的。”顧云溪心里一動,拿出儀器敲敲打打。
果然,在里面找到一枚監聽器。
她可是這方面的行家,曾經親手做過一款監聽器,這里面的門道瞞不過她的眼睛。
齊紹的臉色變了幾變,將跟詹妮弗一起來的賓客列了一個名單,照這個名單找禮物。
拆開后發現,都有監聽器。
而且吧,這幾樣禮物都是生活必需品,精致又好用,完全是按照顧云溪的喜好定制的。
他不禁氣笑了,這都什么玩意啊。
顧云溪撥出一通電話,“表哥,你來一下。”
霍云山趕來的路上,還在想這兩人好好的新婚夜不休息,搞什么名堂。
結果,一進門就看到一排的監視器,臉都青了。
他趕緊將東西拿出去處理。
“我覺得我要搞一個防監聽機器。”顧云溪一想到有人想監聽她的新婚之夜,整個人都不好了。
丫的,想抽人。
霍云山索性將整個房間都搜查了一遍,所幸,沒再發現問題。
“是詹妮弗”
“對,她和她同行人員的身份非常可疑。”顧云溪眼珠滴溜溜的轉,這么惡心她,她是不是該送一份回禮
讓她想想,什么樣的回禮更合適。
但,還沒等她出手,第二天一早,她還窩在齊紹懷里睡的正香,電話就進來了。
“什么詹妮弗死了怎么死的”顧云溪猛的坐起來,冰冷的空氣瞬間侵襲裸露的肌膚,哆嗦了一下。
齊紹立馬將她拖進溫暖的被窩,一手抱著她,一手將被子拉好。
話筒里霍云山的聲音有點怪怪的,“昨晚死在賓館,像是食物中毒。”
顧云溪
哪種死因都行,為什么偏偏是食物中毒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