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溪看了一眼,“對,唐代的,如今收藏于大英博物館,我讓人拓下來的。”
“這幾樣也是,都是從各個博物館的展品中拓下來的,您看,這是照片,可以對應著看。”
她是沒有空,但,她有錢啊,撒點錢讓人干。
不說別的,博物館的工作人員就很樂意賺這一筆外快。
還保證,一旦有出售的打算,第一時間通知她。
霍老很開心,“這份禮物我很喜歡,小溪,你有心了。”
顧云溪想了想說道,“我讓人再四處多搜羅些,不光是海外,我國民間散落了不少古籍。”
錢是死物,到了一定的高度就是一個數字游戲,不如做些有價值的事。
“到時我建一個中醫古籍博物館,您幫著加以搶救,保護和研究,也讓后人知道中醫是我們的,而不是任由那些外國人扭曲歷史。”
比如,某個不要臉的偷國,就專門盯著我們國家的東西偷,各種申遺,想想就好氣。
“我不想幾百年后,我們的后人都誤以為中醫學是外國人創造發明的。”
隨著她的話,霍老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們國家幾千年的燦爛歷史文化要被別人偷走了嗎
不行,絕對不行。
“小溪,你說的對,我們要保護自家的寶貝,你有什么需要盡管找我。”
霍云山忍不住跳出來打斷,“爺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這”霍老遲疑了,顧云溪是搞科研的好苗子,這不能耽誤了。“要不,讓你兄弟姐妹接手這一塊”
顧云溪算了算,大哥要管著家中的生意,二姐在創業,小哥等他一回國就要忙開了。
真沒有舍適的人選。
齊紹見顧云溪這么為難,主動請纓,“我來吧。”
“你忙的過來嗎”
“我負責盯著就行,至于具體事務”齊紹看向霍老,微微一笑,“霍老,您家里有合適的人選嗎找一個出來歷練嘛。”
霍老心里一動,“讓我好好想想。”
送走霍老,顧云溪癱倒在沙發上休息,齊紹忍不住問道,“領導怎么說的他是不是要安排你的工作你會去哪里”
他最關心的就是這個。
顧云溪簡單的將事情說了一遍,齊紹的臉都綠了,“領導真這么說我覺得我的錢已經掙夠了,現在金盆洗手也行,一輩子都不愁吃喝,錢多了也就那樣,沒什么意義。”
他出身富貴,從小就沒缺過錢,所以,對金錢的欲望沒有那么強烈。
反正,他是要跟著小溪跑的,小溪在哪里,他就在哪里。
夫妻長久分居,非常不好。
顧云溪嘴角直抽抽,“千萬別說出去,這不符合時代主流,我們倆都太另類了不好,會被罵。先商量一下吧。以我的判斷,過不了多久就要見你了。”
“見我干嗎我只是一個普通人。”齊紹奇怪了。
顧云溪揉了揉眉心,干嗎學她說話“你橫掃金融市場早就名聲在外,而,現在國內的金融市場不大成熟”
她搖了搖頭,將未盡的話咽了回去,有些話輪不到她說。
齊紹對國內的金融體系也不想發表意見,連股票交易市場也是前幾年開的,算是新興事物,還在摸著石頭過河。
不像國外,已經有幾百年,有著一套成熟的體系。
她料事如神,果然,第二天下午齊紹就被請走了。
臨走前,顧云溪傳授經驗,“別緊張,那是位通情達理的領導。坦誠點,他會喜歡的,但也要注意分寸,有些凡爾賽的話就別說出來。”
齊紹摸摸她的臉,笑道,“別擔心,我很快就回來,晚上我們一起吃云南米線。”
他不打算投身政界,也不想去國外發展,只想回去繼承家業了。
所以,沒有那么多顧忌。
但能如他所愿嗎
未來不可預測,一切皆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