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先生,你這是明晃晃的偏袒,你為什么偏幫著那丫頭她明明那么兇殘冷酷無情,莫承恩把一生的心血給了她,她卻連葬禮都不參加。”
她不遺余力的抹黑打壓顧云溪,董先生忍不住嘆息,偏執的人沒救了,自己就能作死,“莫承恩自己都不介意,半年前,他們已經做了最后的告別。”
“你們啊,應該慶幸,顧云溪愿意接手莫氏家族信托基金,有她在,你們能平平安安的的度過三十年,無懼外界的腥風血雨。”
他話里的意思,只要不傻都聽得懂,他是堅定的站在顧云溪這邊的。
小八鼓起勇氣說道,“董先生,您很欣賞云溪姐姐”
董先生淡淡的道,“她會是莫氏的榮光,也會是無數人的驕傲,好好跟她學,但凡學到一兩成,這輩子就享用不盡。”
顧海潮最喜歡聽別人夸自家妹妹,“小溪現在就是我們的驕傲,她聰明又可愛,還特別勇敢。”
莫家的訃聞在報紙上一登,整個港島一片嘩然。
原來那些傳聞是真的呀,莫家的嫡長房跳出來了,但,怎么姓顧沒有改名
各家媒體聞風而動,紛紛跑去采訪莫家人,但莫家人閉口不談。
記者們就只能盯著莫家的一舉一動,然后發現了華點。
莫承恩的喪事居然由嫡長房的子孫主持的,這不科學啊。
按照風俗,應該是由輩份最高的莫老太太主持,她若是悲痛之下支撐不住,那也應該由莫三頂上,怎么也輪不到一個小輩吧。
一時之間,關于莫家的小道消息傳的沸沸揚揚。
出殯之日,所有媒體守在靈堂外,長槍短炮對準大門口,只等著拍下最有新聞價值的一幕。
一輛大巴開過來,大家激動起來。“來了,莫家人來了。”
大巴的門開了,一個個身著黑衣的男女走下車,媒體們紛紛按下快門。
“怎么沒見莫老夫人“
“聽說悲傷的病倒了,陷入昏迷,沒辦法來。”
“那個小平頭就是主持喪禮的莫家嫡長孫吧
“好像是,其他人我們都熟悉,就他沒見過,這發型也不潮,不像是我們這邊的。”
“據說是來自內地。”
“太奇怪了,這算是奇恥大辱了吧,莫家人怎么能忍這里面到底有什么事我好想知道啊。”
這可把大家的好奇心吊足了,可惜,莫家人面無表情的走過去,沒有停下來接受采訪。
親戚朋友紛紛來祭拜,接受記者采訪時,表情比他們還蒙逼。
一個記者忽然驚呼,“那是曾先生吧”
按理說,莫家已經走下坡路,莫氏公司賣了,莫老大莫老二都進了大牢,只有一個莫三在外面。
聲勢早就大不如前,下一代也沒有出挑的,這些名流不用這么給面子。
“是他的,他怎么會親自來他跟莫家老爺子不熟吧。”
“我印象中沒有什么深厚的交情,奇怪了。”
只見曾先生在路口停了一會兒,回頭張望。
“他在等誰”
“我看錯吧那是董先生的座駕”
“是,我知道了,他在等董先生。”
媒體們如打了雞血般亢奮,這不對勁“這什么情況這兩位都親自過來祭拜,這不合理呀,難道我的功課沒做齊”
“我也不明白。”
在兩人經過時,一個記者大著膽子打招呼,“董先生好,曾先生好。”
兩人微微頜首致意,風度絕佳。
那記者鼓起勇氣問道,“兩位怎么會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