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廣昌,你好好的人不做,為什么非要當個內鬼呢這下子栽進去,親戚朋友都受牽連,你的兒孫都要倒霉了。”
蔣廣昌的心臟如被一只不知名的大手拽緊,臉色蒼白如紙,還試圖糊弄過去,“你胡說什么什么內鬼”
他小看了顧云溪,以為她只是一個不懂人情世故的天才,有弱點的天才。
如今看來,她不光演技好,還深黯人性。
他才是大傻子。
“將我引出來綁架,不正是你們的計劃嗎你負責通風報信,b哥負責綁人。”顧云溪淡淡的嘲諷道,“我給了你們機會,正好抓個正著。”
“對了,你還說,任那小丫頭再任性嬌縱,落到我們手里,照樣得乖乖聽話,嘖嘖,我沒說錯吧。”
“你”蔣廣昌腦袋一片空白,她怎么知道這些話他只跟b哥在客房里說過。
顧云溪一臉的鄙視,“你們的腦子真的不好使,為什么要在酒店客房商量綁票這種危險計劃呢”
“你不知道,我是這大酒店的最大股東嗎”
蔣廣昌一顆心直往下墜去,渾身冷冷冰冰的,他確實不知道,五湖大酒店不是姓齊嗎“你在客房做了手腳”
“新型竊聽器,了解一下。”顧云溪拂了拂發絲,語氣輕嘲。“我為了你們,特意開發了這個新產品呢。”
蔣廣昌目瞪口呆,這才意識到,他們被顧云溪耍的團團轉,“你什么時候懷疑我的”
“從你露面的那一刻。”顧云溪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你至今不知道你隨身的腋下包被我放了竊聽器”
不知道所以,從一開始,他的一舉一動就被掌控了蔣廣昌絕望的閉上眼睛,他自以為能拿捏住顧云溪,卻一個回合都沒有走完。
他的所有偽裝,他所有的算計,在她眼里不堪一擊。
人家是放長線釣大魚。
怎么會有這種妖孽
“你抓了我們也沒用,我們只是小蝦米。”
“顧云溪,你可知道我背后人的勢力有多大嗎涉及到的利益面有多大你太年輕,根本不知道這后果有多嚴重,我勸你放了我”
到了這時,他還想試圖說服顧云溪放過他。
但他對顧云溪一無所知。
“謝謝你的關心,不過,有軍方出手,一切都不是問題。”
軍方蔣廣昌看向開車的霍云山,一顆心哇涼哇涼的,果然,他一開始就覺得這人不對勁。
電話鈴聲響起,是齊紹,“小溪,你跑出去了你在哪里”
顧云溪立馬聽出他話里的緊張,輕聲安撫道,“別緊張,我好好的。”
她安撫了半天,才將人安撫好,齊紹忽然來了一句,“我綁了兩個人。”
“嗯”顧云溪愣住了。
“你來找我吧。”齊紹報上一個地址。
掛斷電話的顧云溪神色有些復雜,“表哥,那個齊紹好像在搞事情。”
“你天天搞事情,他也跟著一起搞,你們真的是不安份”霍云山有點頭大,“他干什么了”
“去了現場就知道。”
齊紹給的地址是一個偏僻的別墅。
霍云山一走進去就看到綁住手腳的兩個人,頓時驚了,“齊紹,你綁人你瘋了這是犯法的。”
天才和瘋子只有一線之隔,齊紹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個瘋子。
“他們想綁小溪,那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他說的理直氣壯,感覺這才是真理。
霍云山氣的不行,走上前要解綁,“這不是胡搞嘛,這就放人”
齊紹涼涼的聲音響起,“想要超級計算機嗎想要光刻機嗎那就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