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進了房間,黑衣男人臉色很不好看,“怎么回事你不是說那小姑娘聰明是聰明,就是有點小嬌縱,愛慕虛榮嗎”
“我怎么知道美容覺就那么重要”蔣廣昌完全是蒙逼的,“可能是打攪到她睡覺了,年輕人起床氣重吧。”
只有這個解釋了。
一大早,神清氣爽的顧云溪帶著趙姐走進自助餐廳,拿了一個盤子,在餐臺區晃了晃,挑了一份艇仔粥和蝦餃。
她端著盤子挑選位置,耳邊傳來一道聲音,“顧云溪,這里。”
是蔣廣昌,他一個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沖她直招手。
顧云溪走了過去,笑容甜美的打招呼,“早啊,蔣先生,你睡的不好嗎黑眼圈好重。”
蔣廣昌默了默,他一夜沒睡好,所以,看到容光煥發的顧云溪太刺眼了。
他看了一眼趙姐,“這是”
“我保姆。”顧云溪大大方方的在他對面落坐,示意趙姐去挑自己愛吃的食物。
蔣廣昌看著像沒事人般的少女,微微瞇眼,“你昨晚怎么那么兇”
“很兇嗎我可能睡糊涂了,記不清楚我說了什么。”顧云溪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低頭喝了一口粥。“以后,超過十點就不要給我打電話,這粥不錯呀。”
蔣廣昌從來沒見過這么理直氣壯的人,好像錯的人永遠不是她。
“算了,我已經跟人改約了,還是老地方,今晚八點。”
話還沒說完,就見顧云溪用一種古怪的眼神打量他,他心里毛毛的,“怎么了我的臉臟了”
“臟男人都喜歡去夜總會玩嗎”
蔣廣昌啥他沒聽錯吧臟男人
他肯定她在內涵他,而且有證據
他勉強擠出一絲笑,“你誤會了,那是正規的夜總會,就唱唱歌跳跳舞,放松一下身心,女客人比男人還多呢。”
顧云溪呵呵一笑,就喜歡他氣的噴火,卻拿她沒辦法的樣子,“我不去,太臟了。”
她一口一聲臟,把蔣廣昌的火氣都勾了起來。過份了啊
顧云溪還嫌不夠,“哪有正經人在大晚上談事的就12點吧,我請他去中餐廳吃飯,順便把事情談妥了。”
“人家不喜歡白天露面”蔣廣昌完全沒有意識到,談話的節奏已經被顧云溪掌控,被她牽著鼻子走。
“是見不得光的地下老鼠嗎”顧云溪撇了撇小嘴,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右手邊桌子的黑衣食客,“我懷疑你在忽悠我,你是看我年紀小好哄騙”
“我這么做有什么好處”蔣廣昌氣笑了。
“兩頭拿錢”顧云溪不負責任的胡說八道,“反正我不管,要么來酒店談,要么,就算了。”
“我記得你說過,有錢人很喜歡那一套系統,這好辦啊。住在五湖酒店的大老板那么多,應該有識貨的,我直接跟人交易吧。”
蔣廣昌目瞪口呆,還能這樣她的腦子就是好使啊。
這就是她痛快答應來深城的原因
“你可能不知道,走私是壟斷的,只能走這一條路子,別的都進不來。”
顧云溪托著下巴思索,就當蔣廣昌以為她快妥協時,她忽然扔出一道驚雷。
“查處走,私的部門應該有進口車,他們不可能不處理吧那我可以去那買一輛處理車啊,光明正大,還不用洗黑車,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蔣廣昌瞳孔劇震,這就是頂級學霸的腦子嗎
一時之間,他都不知道該怎么應對。
就在此時,右手邊的黑衣食客忽然過來了,“顧云溪小姐,你好,我是b哥,是蔣先生的朋友,能聊幾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