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溪看著神色僵硬的顧茹,眼中閃過一絲嘲諷,“那你知道,顧茹回了海城,她的兄弟就吃老鼠藥自殺,劍指我和我的家人嗎”
“鬧的滿城風雨是小,但,挑唆嫡嫡親的手足服藥自殺,這樣的心性,又豈會有半點真心”
魏董事長倒抽一口冷氣,被這背后的深意嚇出一身冷汗。
連親兄弟都能利用,全然不顧手足之情,心性之冷酷自私,又怎么會對魏家有感情
自殺啊,這不是鬧著玩的,稍一不慎就真的死了。
魏家跟她沒有半點血緣關系,養著這么一個人,只能是養虎為患。
顧云溪更是重重一擊,“聽說你對第三代的教育特別看重,有這么一個人在,你敢放心嗎”
魏董事長第一個反應就是他的小孫子魏律,他和顧茹兩人關系好的不得了,比親姐弟還親。
他不禁打了個寒戰。
顧茹雙腿一軟,跪倒在地,聲嘶力竭的尖叫,“爺爺,不是我挑唆的,是顧家人做事太絕,把我哥刺激壞了,爺爺,你一定要相信我,你不了解顧云溪,她這個人特別有心計”
在她失控的尖叫聲中,魏董事長淡然的開口,“顧云溪小姐,多謝你的提醒,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顧云溪嘴角微微勾起,但凡能白手起家創下一大片家業的人,都是極厲害的。
“那倒不必,幫我把她處理掉就行,我要的是,她和她的家人從此不再出現在我面前。”
魏董事長一口答應下來,“好。”
顧云溪掛斷電話前,忽然提了一句,“對了,她背后還有人,我沒查出來,你也小心點。”
魏董事長心里一凜,“多謝。”
顧云溪將大哥大隨手往包里一扔,雙手插袋。“怎么樣滿意嗎”
一切都成了定局,顧茹捂著劇痛的胸口,兩眼充血,恨的咬牙切齒,“顧云溪,你沒有半點證據,怎么能信口開河,你會毀了我。”
顧云溪挑了挑眉,笑的惡劣,“什么證據我不需要,我又不是法官判案子。”
“當我握著更多的話語權,我認定的就是事實。顧茹啊,你看,你只敢跟我哥哥姐姐玩些小游戲,而我,能直接跟決定你命運的人對話了。”
“這就是我跟你之間的差距。”
如一道冰水從頭澆下來,顧茹面如死灰,“顧云溪,我真的沒有害你和你的家人。”
“我不信。”顧云溪冷冷的目光掃向顧家寶兄弟,“至于你們,還敢以死要挾,真是膽大包天,看我怎么收拾你們。”
她的殺氣太強烈了,顧家旺嚇的不行,“是顧茹指使的,不關我的事。”
顧茹阻止不及,又氣又急,成事不足的廢物。
顧海潮就這么簡單嗎學起來
顧云溪呵呵一笑,“你是真蠢,居然拿自殺威脅人吃最大的苦頭,但到手的好處呢自殺的人為什么是你,不是她”
輕輕一句話,就挑撥的三兄妹臉色都變了。
顧茹又氣又急,“哥哥,別信她,她最擅長玩弄人心,她要離間我們。”
“讓我想想,怎么對付你們呢”顧云溪眼珠一轉,不知從哪里摸出一把匕首,對準顧家旺的腿,“要不,打斷你們的四肢扔去乞丐窩或者割掉你們的舌頭”
顧家旺看著寒光凜凜的匕首,嚇的屁滾尿流,“你這是犯法的。”
顧云溪笑瞇瞇的點頭,收起匕首,“謝謝你提醒我,我不會親自動手的,保管做的天衣無縫,誰都查不到我頭上。”
顧家旺整個人都不好了,誰來告訴他,顧云溪怎么變的這么可怕救命啊。
“我錯了,我道歉。”
顧云溪將包里翻出紙筆,扔到顧家旺面前,“那你寫道歉信,寫到我滿意為止,我就原諒你。”
顧家旺毫不猶豫的拿起筆,“好,我這就寫。”
顧茹要瘋了,撲過去要搶筆,但被顧家旺重重一推,“滾啊。”
他滿腦子都是打斷手,打斷腿,割掉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