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溪走出病房,跟辦案人員說了幾句,“查查顧茹這個人,名義上算是我堂妹,如今在深城,是魏家三房長子魏慶云的養女。”
辦案人員有些奇怪,堂妹那比她還小啊。“你是懷疑什么”
“她可能是寄信的人。”這種陰損的手段讓顧云溪想起一個人,就是顧茹。
顧茹是重生者,最大的金手指是先知,她知道有朱玉誠這個人也不足為奇。
顧茹一貫喜歡在婚姻大事中動手腳,上次也是,這次還得證據說話。
在這種婚姻大事上做手腳,一是殺傷力夠大,會毀了一個人。
二是,你不能說她是觸犯法律,只能道德譴責,拿她沒辦法。
可以說,用最小的成本達到最大的目的。
怎么說呢,顧茹是有點小聰明的,但,沒有大智慧。
法律是最基本的道德要求,對任何人都一樣,她能規避,其他人也可以。
有的是整治人的手段,但不觸犯法律的底線。
“明白了。”
顧云溪慢悠悠的走在街頭,心思飛轉,梳理著整件事情的脈絡。
這是一封信引發的一系列事件,只能說,暗處藏著一個敵人,對顧家懷著深深的敵意。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一定要將這個人揪出來。
至于是不是顧茹,得查。
在沒有最后結論前,她不能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想害她的人。
電話鈴聲響起,“小妹,你在哪里怎么還沒回來沒出什么事吧”是顧海潮焦急的聲音。
顧云溪這才想起忘了跟家里說一聲,“大哥,我見到齊紹和齊老爺子了,他們要來我們家吃晚飯。”
“啊,我這就去準備食材,小溪,你趕緊回家。”顧海潮不禁急了,家里一點準備都沒有。
“不用太隆重,我們盡心就好了。”顧云溪拿著手機四處張望,不遠處有一家百年點心店,“我這就買些特色點心回去。”
“對了,大哥,你知道顧建平一家的情況嗎”
她實在太忙,根本顧不上這些。
顧海潮就很關注大雜院那邊的事,方繼飛兄妹還在他手下干活,所以知道的挺多。
“怎么好端端的提起他們家難道這事跟顧建平有關他還在坐牢啊。”
“大哥,你先告訴我嘛。”
顧海潮的聲音低沉,“顧建平判了三年,還沒有出來,顧老太出來了,聽說之前她們婆媳倆在街頭賣衣服,掙了一點錢,如今正籌備開服裝店。”
顧云溪挑了挑眉,有些意外,那對婆媳還挺能折騰呀。
“這哪來的貨源”
“應該是深城的貨源,聽說還挺時髦的。”顧海潮全是聽大雜院的人說的,“所以生意相當不錯。”
“看來,她們跟顧茹還有聯系。”顧云溪微微抿嘴,也是,顧茹作為重生者,怎么可能一點都不做
就算成了有錢人家的養女,有一個不錯的未來,但,再怎么說也不可能輪到她繼承家業。
八十年代是賺錢的黃金年代,只要愿意彎得下身,拉得下臉,做點小生意怎么都能賺點。
她掛斷電話,她又撥了一通出去,“齊紹,你們直接過去吧,家里有人,我還在外面還得等一會兒,你們父子愛吃什么點心,我順便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