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著,就有我監管,我死后,交由齊紹和顧云溪共同監管。”這是齊老爺子的安排。
如果顧云溪嫁進齊家,就是當家主母,管這個名正言順。
要是沒有這個緣分,那,以顧云溪的為人,念在兩家的交情上,會在關鍵時搭一把手。
他只是想讓兩家的關系更緊密些。
但,眾人都不能理解。
齊紹是下一任當家人,監管信托基金這個沒毛病。
但顧云溪是一個外人啊。
齊小姐忍不住問道,“顧云溪是誰”
她在公司掛個閑職,平時都不去上班,就吃喝玩樂,照顧孩子,做一個有錢有閑的貴婦。
齊明珠再也坐不住了,“是顧海潮的妹妹,她就是會讀書,嘴巴甜點,會哄人而已。“
她特別委屈,難道她要看顧云溪一輩子的臉色想想就可怕。
“爺爺,顧云溪又不是你的血親,你怎么敢將你兒孫的未來交到一個外人手里我堅決不同意。”
齊老爺子不假思索的點頭,“行,那你簽署放棄權利書。”
蠢貨,他這是給后人多留一條后路。顧云溪是什么人能提前跟她攀上關系,就偷樂吧。
這次要不是顧云溪出手,齊紹的性命難保,她能結交到國手這種層次的大佬,可見有多厲害。
齊明珠委屈的直掉淚,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你為什么對她這么好你明知我討厭她,還讓她壓我一頭,嗚嗚。”
“好我這是給她添麻煩了。”齊老爺子很不好意思,但,他是出于多重考慮。
“阿紹,小溪喜歡什么我送她一份大禮當賠罪。”
齊紹想了想,“她什么都不缺,她對俗世的很淡。”
“她不缺錢。”齊老爺子知道顧家兄妹的家底,“別的不提,光是她手頭的那幾家股份分紅就一輩子都不愁。”
天線寶寶,電飯煲,都賣的相當不錯。
五湖大酒店最大的股東,深城的一幢高樓,光是這些就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你說,我要不要給她搞一輛小轎車”
“這”齊紹剛想說什么,齊大小姐就急急的搶過話頭,再不阻止,老頭子就要送車送房了,有病啊。
對自己的親人這么苛刻,對外人卻這么好。
“爸,這個顧云溪有什么值得你這么信任她有什么過人之處”
她見過顧海潮這個年輕人,被父親另眼相看親自帶在身邊培養,她還有意將人拉到自己陣營,可那小子軟硬不吃,盡裝糊涂,也是個滑頭的。
但,對顧云溪知道的不多。
齊老爺子忍不住夸道,“五十年才出現的天縱之才,以后看到她都乖巧懂事點,她可不是吃素的,得罪了她,等著自求多福吧。”
眾人面面相視,讓他們在那個顧云溪面前乖巧聽話有沒有搞錯他是不是老糊涂了
還五十年才出現的天縱之才,夸的太過了,誰信
齊小姐嘴唇緊抿,一想到將來要受制別人,心里特別不爽。
再想到老公被抓走,她的心情特別不好,“爸,你就不擔心選錯人嗎萬一她借機拿捏我們,我們就全完了。”
齊老爺子面露嘲諷之色,“放心,你們只是平凡的家燕,而她是志向遠大的鴻鵠,翱翔天際,她不屑為難你們。”
聽聽,這是什么話好氣人,這是人話嗎哪有這么說自己子孫的
齊小姐感覺受到了羞辱,“爸,你被人洗腦了這不行”
電話鈴聲響起,大家齊刷刷的看向齊紹的大哥大。
齊紹一看號碼,嘴角微彎,“是小溪。”
“快接。”齊老爺子遲疑了一下,“先別跟她說信托基金的事,到時我親自當面跟她談。”
小溪肯定會惱火的,莫家讓她管,他也湊這個熱鬧,能不生氣嗎
齊紹接起電話,聽著熟悉的聲音,一顆沉重的心頓時飛揚起來,“你終于有空給我打電話了吃飯了嗎”
“吃啦,我打算去麻省理工讀書”
“什么你也要去麻省理工學院那太好了,歡迎你繼續當我的校友。”齊紹開心的差點蹦起來。
“我想學電子信息這一塊,幫我打聽一下相關的資料,我還想申請獎學金,這個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