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你說,除掉情敵”顧云溪眉眼清冷,“就是說,當年你們夫妻偷渡到hk時,是在一起的,對吧”
“那怎么會另娶呢初來hk人生地不熟,出去找活,跟這位金店家的大小姐認識了。”
她指了指莫老爺子的老臉,“你現在別看又老又丑,但看這輪廓,看你子孫的長相,你年輕時應該是難得的美男子,風度翩翩,溫文爾雅,將女孩子迷的團團轉。”
“所以,這位大小姐對你一見傾情,想盡辦法跟你在一起。問題在于,這是一個有婦之夫。”
她就靠說漏嘴的一句話,就用推理一步步剝絲抽繭,去偽存真,還原幾十年前的一段往事。
全場皆靜,聽的目瞪口呆,真的假的說的好像親眼所見似的。
這就是頂級學霸的智商也太強了吧。
顧云溪一邊做合理的推斷,一邊盯著當事人的臉,仔細查看微表情。
微表情能看出很多事情。
“這也不是什么難題,一方有點小錢,一方生活困頓,男人嘛,是最現實的生物,有機會能讓自己少奮斗幾年,為什么不呢不就是換個女人嘛。”
這話太真實了,如一面鏡子照出了丑陋的內心。
“小溪。”莫老爺子臉色發白,“不是這樣的。”
顧云溪可不會因為他生病而放過找出真相的契機,不管如何,她有義務找出塵封以久的往事,給死去的父親一個交待。
他一出生就被遺棄,在養父母家受盡磨難,年紀輕輕就失去了性命,至死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可悲又可嘆。
她打算找出真相,不管是生是死,都要有一個結果。
如果還活著,那看看她是否安好,保她晚年無憂。
若死了,那將遺骨移葬在父親墳墓邊,生不能母子相依,死后就母子相伴吧。
這或許是對母子倆最大的慰籍。
“然后呢,你腳踏兩只船,搖擺不定,既想要情又想要錢,這位大小姐妒火中燒,為了獨占你就狠下殺手。”
她是試探性的一問,但在看到莫老夫人臉色大變的瞬間,心往下沉。
“這是沉海了還是還是將人綁了賣了”
莫老夫人猛的起身,嘴唇直哆嗦,“你胡說。”
顧云溪還有什么不懂的眼神一寸寸的冷了下來,這女人真毒,怪不得養出一群惡毒的子孫。
“哦,原來是賣了。”她的怒火蹭的往上沖,這是何等的殘忍。
真相冰冷的可怕,這也解釋了為什么那么多年都沒有回去找兒子。
“我說嘛,莫啟航年紀輕輕的怎么干起綁架勒索就那么駕輕就熟呢原來是家傳,呵呵。”
所有人都變了臉色,不敢置信的看著莫老夫人,她真的做了那樣的事情這跟她平時慈眉善目的人設不符啊。
顧云溪心思飛轉,“你一邊賣人,一邊偽造她嫌貧愛富跟野男人跑了的假相,端的是惡毒。”
如一道驚雷砸在眾人頭頂,眾人看看她,又看看莫老太太,不敢置信。
莫老夫人又氣又急的吼道,“顧云溪,你胡說,你”
不等她說完,顧云溪淡淡的道,“都說,好媳婦旺三代,壞媳婦害三代,有你這樣的女人,莫家才這么亂。”
“我現在才知道,莫家為什么兄弟不齊心,手足相殘了,這是老娘的言傳身教呀。”
字字誅心,把莫老夫人的臉面撕下來往地上狠狠踩。
“我想,這報應剛剛開始,說起來,莫老太太一手造成的,為一個男人做盡傷天害理的事,從而種下了惡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