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溪淡淡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這才剛剛開始呢。
兩人沒有多待,待了半小時給足主人的面子就退場了。
深夜,港督府燈火通明,主人書房更是人聲鼎沸。
大家人手一份晚報,第一頁第一版都刊登著霍老署名的抗議書,強烈譴責此次的爆炸案,從各方面控訴,從大義到小節,處處用詞嚴謹,將此次的行為定義為一場無差別的大屠殺,并表示,希望港督府拿出一個鮮明的態度和立場云云。
全篇字字如刀,氣勢如虹,極具感染力。
反正,就是一個意思,將港督府架在上面了,你要么拿出一個合理又強有力的結案呈詞,要么,就等著被懷疑是幕后主使者。
還說了一點,就算在戰爭中,也不會主動攻擊醫護人員,但在和平年代,卻要置他們這些醫學界的人和未來的醫學生于死地,這比fa西斯還要殘忍。
生活在這種環境下,誰能心安
還向全世界呼吁,共同抵制這種恐怖襲擊,勿忘歷史。
最后的立意一下子升華了,格局也打開了。
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愁眉苦臉,頭疼不已。
港督手里拿的是霍老的親筆抗議信,跟報紙上的一模一樣,眉頭緊皺,臉色特別差。
抗議書上不光有霍老的署名,參加酒宴的名流們大部分都簽了字,表示聲援。
而,他是y國人,對中醫非常不屑,根本不相信,就覺得是張搖撞騙,心里還挺反感的。
就算名望再高,在他眼里就是一個高明的騙子,但,他是聰明人,從來沒有流露出這樣的想法。
他知道大陸的醫學界代表團抵港一事,但,提都沒提,只當不知道,都說了是民間交流嘛。
他的團隊都開始發言了,“這人也太會搞事情了,存心將事情鬧大,故意逼迫我們給一個交待,我就說嘛,就不該讓這種人進入hk,什么交流醫術,我看分明是傳播hong色思想”
“別管那么多,您就意思意思向有關部門施壓,至于結果,隨意找一個搪塞過去。”
平時他們就是這么操作的,巴不得越亂越好。
“整天鬧騰,煩死了,那些名流也跟著胡鬧,也不想想他們都站在大嚶的土地上,得看我們的臉色行事,過幾天就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
“這些報紙也要管管了,別什么話都往上登。”
忽然,外面傳來一陣喧嘩聲,團隊的人很煩,“去看看怎么回事”
去查看的工作人員不一會兒回來了,臉色很不好,“不好了,外面來了很多抗議者,聲援霍老先生的抗議書。”
所有人這速度也太快了吧,只能說那一封抗議書太有感染力,太蠱惑人心。
“都是些什么人”
“各大學校的學生,都帶了橫幅高喊”工作人員的聲音低了下去,“強烈要求嚴懲。”
團隊的人只覺得這些學生煩死了,一個個熱血上頭,頭腦簡單的家伙們摻和什么呀,“去把那些蠢貨轟走,讓他們回去好好讀書,別摻和zz。”
“這”工作人員遲疑了一下,看向坐在主位的男人。
那男人淡淡的問道,“說,又怎么了”
“站在最前面的是您的親侄子”工作人員小心翼翼的說道,“可能是策劃人之一。”
“撲哧。”有人噴茶了,背刺啊。
但,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場,后面還有大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