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顧云溪安安靜靜的坐在休息室靠窗的位置,看著一架架飛機落地,起飛,仿佛起起落落的人生。
“小溪,吃塊蛋糕吧。”一只手伸了過來。
顧云溪笑瞇瞇的接了過來,是她愛吃的栗子蛋糕。
“不是很甜,口感細膩,好好吃。”
顧云彩拿了一塊黑森林蛋糕,她愛吃這個口味。
“多吃點,你都有黑眼圈,這些天太辛苦了,等回去我給你燉點補湯好好補一補。”
憑一已之力跟齊氏談判,跟法務部談合同條款,一對多人,有多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顧云溪感覺自己的腦細胞死了好多,生意場上關系再好,也得小心謹慎。
更何況,前期細節談的越清楚,后續就省去了很多麻煩。
她在為顧家奠定未來二十年的基礎。
有了這家酒店,顧家兄妹未來幾十年都不會缺錢。
當然,目前也不缺錢了。
這一趟深城行收獲滿滿,不枉此行。
“我明天就回學校了,別擔心,我讓阿姨幫我燉補湯。”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只見一群人簇擁著一個雍容華貴的老婦人走過來,在她面前站定。
“顧云溪”
顧云溪抬起頭,打量了幾眼,精準的道破對方的身份,“莫家人”
齊老爺子說是為了遺囑的事,但,至于這么追到機場嗎
莫老夫人看著眼前的清冷少女,心情說不出的復雜,“我是莫家的女主人,莫承恩的太太。”
她話里的那一份糾結,難堪,羞惱,示威,顧云溪都聽出來了,但沒打算理會,“哦,莫老夫人,你好。”
她太冷漠了,語氣也冷的掉渣,只差明說,別纏著老子,你們好煩啊。
莫老夫人怔怔的看著她,居然在這個小姑娘身上看到了不輸于丈夫的氣勢,以及那一份該死的冷情,簡直一模一樣。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滾的思緒,“齊老董事長沒有替我轉達我的意思嗎”
“轉達了。”顧云溪不為所動,“但我忙于學業,得趕回學校了。”
莫家人要見她一面,說是為了遺囑,可她為什么要配合
莫老夫人已經看到她的態度了,不想摻和,不想認親,不想靠近,一時之間百味俱雜。
“現在是暑假。”
“導師急召。”顧云溪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手表,離起飛時間還有半小時,“畢竟,天才的待遇是不一樣的,普通人不懂。”
莫老夫人她是怎么做到既張揚又冷靜淡漠的這兩種矛盾的特質在她身上得到了完美的融合。
“你放肆。”一個年輕男子勃然大怒,“顧云溪,你將我們莫家攪的天翻地覆,就想這么全身而退,做夢。”
看著跟莫啟航有幾分相似的臉,顧云溪猜到了幾分,不外乎是兄弟,至于是親的,還是堂的,就不好說了。
她嘴角微勾,勾起一道涼涼的笑,“怎么還想綁架我你們莫家的實力不允許啊。”
這是明晃晃的挑釁了。
“你別得意。”莫遠航雙目圓睜,氣到抓狂,怎么會有這么討厭的人
顧云溪冷冷的警告道,“記住,你這是站在大陸的領土,膽敢在這里犯事,就等著坐牢吧,莫啟航就是你的前車之鑒。”
莫遠航臉都憋紅了,氣的渾身發抖,“你”
莫老夫人看了孫子一眼,莫遠航立馬閉嘴,顧云溪看在眼里,這老太太有點手段啊。
莫老夫人來之前制定了好幾種方案,但看到真人后,忽然深感無力,顧云溪這種高智商的人是最難對付的。
“顧云溪小姐,我特意來找你,是有重要的事”她擺出客氣的姿態。
顧云溪換了個更放松的坐姿,揚了揚手腕,“你只有一刻鐘。”
都追到這里來了,莫家真執著啊。
莫老夫人深吸一口氣,“我的丈夫前不久修改了遺囑,不光給你們四兄妹留下了一筆遺產,還指定你為遺產執行人和家族信托基金受托人。”
顧家兄妹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