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彩姐弟倆還要中考,所以也在抓緊復習中。
之前齊紹告訴過她,中科大考數學物理和非智力因素測試,她就重點抓這兩門功課。
她在家里窩了安安靜靜的窩了兩天,打算第三天提前過去。
但在別人眼里,她就是黯然神傷,躲羞呢。
關于她的流言越傳越烈,什么話都出來了,什么徒有虛名,初審資格是通過不道德的手段搞到的,她沒啥本事,就是一個心機女。
把她都妖魔化了,這可把顧海潮兄妹幾個氣的要命,要找人講理,被顧云溪攔下了。
忽然傳成這樣,自然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她已經猜到是誰。
這一天中午,廠里的干事找來了,直接找上顧家。
顧海潮見狀,熱情的招呼,“陳干事,曾干事,兩位怎么來了快里面請。”
陳干事環視四周,家具破破爛爛,但收拾的整整齊齊,小飯桌上推滿了書本。
她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你們被舉報了。”
她對這幾個孩子很有好感,但現在輿論發酵越發越嚴重,廠里領導都按不住了。
顧海潮愣住了,“啊,什么”
陳干事板著臉說道,“說你們賺了大錢,不是廠里職工,卻住著廠里的房子,挖集體的墻角。”
如果很窮,都活不下去了,人們會發善心,但你有錢,卻占了別人的東西,那就會群起而攻之。
顧海潮的臉色不好看,他雖然早就想搬了,但不愿意就這么灰溜溜的滾蛋。
“是隔壁舉報的”
陳干事不置可否,曾干事主動接過話題,“很多人舉報,大家的意見很大,天天來廠里鬧,那些人都沒有分到過房子,居住環境很差所以,我們過來查證一下情況。”
他忍不住問道,“你們真的賺到大錢了”
怎么感覺有點不真實半年前他們的處境岌岌可危,可憐的不得了。
這才過去半年,就翻身了
錢有這么好掙嗎
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還用問嗎只要有眼晴的都看的出來,看看他們穿的衣服,沒有一點補丁,身上臉上都是肉,出出進進開著幾千塊一輛的三輪車,都說明掙到大錢了,真是喪良心啊,有了錢不孝敬長輩,還掙老鄰居的錢,欺騙世人,這樣的人活著也是浪費糧食。”
是顧老太,還有一群好事的鄰居站在門口偷聽。
陳干事的眉頭一皺,這老太真的太惡心人了,從一開始就是她挑起來的,還四處竄連鬧事,太惡毒了。
顧海潮下意識的看向妹妹,眾人順著他的視線看過來。
顧家,真正當家作主的是這個最小的
顧云溪站了出來,“陳干事,曾干事,兩位在我們四兄妹最艱難的時候伸出過援手,這一份恩情始終銘記在心,我也不為難兩位,這就將房子退還給廠里,讓更需要住房的有功績職工住進來”
按理說,這房子分給了顧父,子女能不能繼承本來就是可行可不行的。
產權是屬于廠里的,有處置權。
顧老太氣的跳起來,“不行,本來就是顧家的東西,他們這些白眼狼守不住,那就該由我們二房住。”
顧云溪根本不理她,她不要,但也不會讓給二房,廠里也不傻。
“陳干事,退還房子的條件之一,就是給廠里做過巨大貢獻的職工,這也算是我們四兄妹的一點心意。”
“還有,如果廠里職工家屬沒有工作的,歡迎來我們作坊試試,只要肯吃苦,勤勤懇懇,手腳麻利,人品沒問題的,我們都收。”
什么是大義,這就是了。一脫貧就想著帶動大家一起致富,很有責任擔當。
這話一出,大家炸鍋了,陳干事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她是真的聰明過人。“真的你能作主”
顧海潮不假思索的說道,“能,天線寶寶本來就是小溪搞出來的,她有絕對的話語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