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在最前面的人忽然如觸電般彈跳起來,隨后撲通一聲摔倒在地,后面的人來不及反應跟著摔了,一群人如疊羅漢般摔在一起。
一時之間,慘叫連連。
顧云溪定晴一看,原來是裝了一條細鐵線,很細很細,位置處于視線盲角,沖進來的人根本沒注意到,齊刷刷的栽倒在上面,有幾人的腿都劃破了,鮮血淋漓。
這玩意她進來時沒有的,她沒裝,她大哥沒有這個本事,那只能一種可能
她敬畏的看向齊紹,原來是狼人啊,失敬
蔣廠長打了個冷戰,怪不得之前他警告,不許放任何人進來,敢情是做了一層防線。
齊紹淡淡的視線在眾人身上一掃,一腳踩在顧先生的胸口,手拿著電擊棍把玩,嘴角噙著一抹冰冷的笑,“想抓我泄憤下輩子吧,誰想試試電擊的滋味站出來。”
他的氣場太過強大,手里又不知道拿著什么新式武器,自己的老大又落在他手里,誰還敢出頭
不知怎么的,顧海潮打了個哆嗦,腦袋一抽,拉起妹妹往外逃竄,只恨爹媽沒有生他八條腿,救命啊,不關他們兄妹的事別抓他們
“哎喲。”慌不擇路的顧海潮摔倒了,連帶著顧云溪也摔了。
坐在地上的顧云溪一臉的蒙逼,我在哪里我是誰發生了什么事
一只修長的手伸過來,將她拉了起來,另一只根骨分明的手掌托著那支電擊棍,顧云溪下意識的仰頭,撞入一雙含笑的眼睛。
“實驗效果不錯,謝謝你的禮物,這東西怎么充電”
他像個沒事人般鎮定自若,全然不受影響。
“這里有個開關,充電就行”顧云溪剛想將手伸過去,顧海潮緊張兮兮的撲過來,將妹妹擋在身后,“這不關我妹妹的事,電擊棒送出去了,概不負責。”
不會把他們兄妹抓去局子吧說起來,算是武器的共犯。
顧云溪嘴角直抽抽,大哥的腦洞大開啊。
齊紹默默的看著這對兄妹,哥哥緊張的滿頭大汗,妹妹有點蒙逼,但神色很淡然。
不愧是他的同類。
“別緊張,這只是一種打招呼的方式。”
站在門口的人齊刷刷的張大嘴巴,不敢置信,閉著眼睛說瞎話嗎但,沒人敢站出來質疑。
齊家幼子是非常特殊的存在,一般人不敢惹。
顧海潮看著一直躺著不動的高壯男人,默默表示,他看不懂,但深受震撼。
蔣廠長戰戰兢兢的張口,“紹少爺,程先生他”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不管誰在廠里出了事,他都得倒霉。
哎,一個年富力強野心勃勃,仗著年紀大已經掌握一定的實權。
一個還沒有成年,心性不定,卻是齊家這一代唯一的男丁,板上定釘的繼承人。
齊老爺子信奉的是狼性教育,齊家的水很深,但不管如何,都算是他的老板,都得罪不起。
齊紹蹲下身體查看,只見男人的眼皮動了動,像是要醒來了,他抬起腕表看了一眼,“昏迷了三分鐘。”
這點時間足夠了。
“蔣廠長,把我姐夫送去醫院,我要知道他所有的身體指標。”
蔣廠長精神一震,隔開好啊。
他立馬應了,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忽然跑出去將自己廠里的保安們叫來,將顧姐夫和他的手下都帶走了,一個都沒留下。
臨走前,他還將門輕輕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