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慕”
“有點,不過咱們也不也跟著掙了一筆。”
封坤寧看著比起小時候來已經成熟了不少的弟弟,又想起他說的股票認購證的事兒。其實這事兒她們知道的也不是什么很清楚,畢竟她們那個時候還是學生,況且那是滬市的事情,首都離滬市雖然不算太遠,可真也說不上近。她只記得當初她媽媽和奶奶兩個人說要去滬市玩幾天,把她和弟弟丟給大叔叔照顧,然后婆媳兩個就走了,臨走前還問她們要了錢。
其實封坤寧一直都知道自己家里比較有錢,市場開放之后她媽媽就一邊上大學一邊做個體戶,以前她和弟弟上學的時候還有同學說她媽媽做個體戶丟臉,甚至她們的家長也看不起她媽媽,說她媽媽是首都大學的大學生又怎么養,還不是給家里丟臉給大學生抹黑。那段時間她和弟弟兩個人基本上天天打架,都是和那些罵她媽媽還有她家里人的同學打,沒有人跟她和弟弟玩她也不怕,她們姐弟倆一起玩。
媽媽雖然沒有端鐵飯碗,但是她和弟弟從不覺得媽媽做個體戶丟人,靠自己的本事掙錢才不丟人呢。
后來下海經商做個體戶的人越來越多,她一些看不起個體戶的同學家里情況遠沒有她們想象中的好,更因為個體戶和私人企業的崛起,她那些以前愛拿她媽媽是個體戶這件事來排擠她們的人都不敢冒頭了,甚至還有人偷偷來問她和弟弟做個體戶是不是真的很掙錢,還說自己家里可能也要做個體戶了。
很快她有同學的家長下崗了,也做上了她們看不起的個體戶。
封坤寧并沒有去笑話她們,還是那句話,靠自己的本事掙錢不丟人。
她的媽媽和奶奶是走在第一道起跑線上的人,在別人還覺得個體戶丟人的時候已經有豐厚的身家了,后來隨著個體戶越來越多報紙上出現了不少的萬元戶,個體戶再也不是不體面的工作了,反而有不少人會經常過來跟她和弟弟說話,包括以前看不起她們的人。
大家都說她媽媽運氣很好,有錢早早的就買了房買了地辦了廠建了好多的果園農場和度假山莊,后來拆遷拆遷拆遷,得到了不少的房子和店鋪的補償。可封坤寧知道她媽媽每一次的選擇都是一場賭博,就像是之前去滬市買股票認購證一樣,她媽媽和奶奶除了留下周轉的錢以外別的都拿去買認購證了,甚至她和弟弟還有叔叔姑姑們的錢也拿去買了,后來掙下了她之前想都不敢想的錢。
封坤寧想到這些,淡漠的臉上帶出一絲笑,但很快就被她斂了下來。她側頭看了眼拿著筷子還有些可憐巴巴的弟弟,沒忍住翻了個白眼“行了啊,爸媽這會兒估計都到了。再說酸也沒用,爸媽才是兩口子。”
當初爺爺奶奶出去旅游過二人世界的時候不也沒有把自家崽兒當回事兒這都是老封家的傳統了,沒必要酸,或許過個幾年等她弟結婚了也是這個德行。
封境安哼唧了一聲,乖乖吃飯不敢造次。
另一邊的溫寒確實是已經跟封熾到了瓊省,這會兒瓊省的旅游業遠沒有溫寒穿越前來的發達,但也是隱約可見雛形。封熾這些年更多的時間是待在部隊里,雖然每天都會跟著一去訓練還經常要出任務,但歲月并沒有在他身上添多少痕跡,兩個四十來歲的人手牽手走在沙灘上,男的俊朗女的美麗,引來不少路人回頭駐足。
封熾牽著溫寒的手,看她笑瞇瞇的跟偷了腥的小狐貍似的,笑著問“最近是不是又掙了不少錢”
溫寒得意的揚起腦袋“當然。”
她笑瞇瞇的看向封熾“以后我養你呀。”
“嗯,靠你養了。”封熾也笑了起來,曾經那個冷厲的少年雖然在自己手下的兵面前依舊不茍言笑,但在妻子面前卻愿意展現自己的柔軟。哪怕一年之間能待在一起的時間并不長,但兩個人卻并沒有因此感到陌生。
“和你在一起不,應該說在喜歡上你甚至和你結婚之前我都沒想過有朝一日我還得吃軟飯。”
溫寒咧開嘴,笑的見牙不見眼的,整個人都樂壞了“軟飯好不好吃。”
“好吃,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