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寒和封熾趁著小草兒和小石頭睡午覺之前給春苗托兒所送了一床褥子和一床被子,托兒所的寢室里有暖氣,倒是永不上熱水袋,小孩子在寢室睡覺也不會那么容易感冒。
小草兒和小石頭的事情落實好了,溫寒和封熾也得請陳向東吃飯,畢竟人家為了倆孩子去托兒所的事兒也操了不少心,怎么的也得表示一下自己的感謝才行。況且當了那么久的寶媽奶爸,好不容易能甩開倆孩子了還不用上課,肯定是得好好走一走逛一逛吃一頓好的犒勞犒勞自己的。
于是一行四人就朝飯店去,原本溫寒是想要去全聚德或者柳泉居的,誰知道陳向東領著她們三個外來人口轉轉拐拐的找了個蒼蠅小館,他笑瞇瞇的看著溫寒三人“別看這個飯館小,但是這做的都是地道的老首都味道。我知道你們覺得我幫了你們的忙想要找個有名的飯店請我吃飯,不過我就愛這個味道。”
好吃,還省錢。
他知道封熾有津貼,但是現在他已經來上學了津貼還不知道發不發,況且他和溫寒兩口子還得帶倆娃,春苗托兒所的費用本來就不低,還得留出錢來預備著可能會生病,添置四季衣裳之類的,手里的錢也不能隨便亂花了。當然陳向東也知道寧藍跟封明楊很有錢,特別是封明楊又升職了津貼也跟著漲,寧藍年年隊里的分紅也不少,但封熾四個兄弟姐妹,他覺得以封熾和溫寒的性子是不會輕易跟長輩張口要錢的。
封熾和溫寒是聰明人,人情往來也懂得更多,只有封煙眨眨眼睛,問“老首都的味道是什么味道”
“嗯。”陳向東想了想,說“大概就是豆汁兒焦圈爆肚兒烤鴨涮羊肉”
封煙除了涮羊肉之外什么都沒吃過,而且她覺得自己吃過的涮羊肉肯定不是老首都這個味兒。
一行人說笑著進了小飯館,溫寒和封熾兩個人手牽著手走在后面,她打量了一下這個小飯館,壓低了聲音笑道“看著又沒有一點像上次我們去省城的時候你找到的那個小飯館”
她對那一次的旅游經歷印象深刻,更別說封熾是真的跟那個大廚學了好幾個拿手菜,偶爾還會做給她吃,這讓她想要忘記都難。
“記得。”封熾握著溫寒的手緊了緊,他微微側頭看著溫寒目光柔軟“謝謝你給我陪伴你的機會。”
溫寒哼唧兩聲,有些小傲嬌“你是不是很早就喜歡我喜歡的不得了了”
封熾“。”
他移開視線不再看她,耳朵尖卻是紅彤彤的“也沒有很早。”
只不過就是在看到她霸氣的把欺負她的人都揍了一遍之后對她開始產生了好感,忍不住就想要下意識的去關注她而已,其實也沒多早的吧。
溫寒看著他紅彤彤的耳朵,大庭廣眾之下也沒拆穿他。
“聶叔,聶嬸。”陳向東跟老板和老板娘打了招呼,顯然是跟這家店的老板老板娘很熟悉。果然聶老板直接道“小東來了啊,叔這里忙不過來,你自己先去找位置坐,想吃啥跟你嬸兒說,叔給你做。”
陳向東笑瞇瞇的應了,熟門熟路的帶著三人進了一個房間。跟魯省省城那家小飯館一樣,這家小飯館也是用自己的房間充作吃飯的包間,不同的就是聶老板膽子更大,家里房間也更多,比起省城那個老板來掙的也要多不少。
因為有陳向東這個熟客在,而且他還是被請客的對象,所以幾個人就讓他來點菜。等上菜的功夫溫寒沒說幾句話,倒是時不時的打量了一下這間屋子,還偶爾問一下陳向東這家飯店的歷史。
“我記得我小時候聶叔家就偷偷的在做這個,那個時候聶爺爺都還在,聶叔還不能上灶掌勺。”陳向東說著嘆了口氣“我媽她們說聶爺爺對聶叔太過于嚴格,但是我想如果當時不是聶爺爺那么嚴格,或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