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兒主動又熱烈,明明擁有著比她更強大的力量,這種時候卻又柔軟嬌弱得叫人憐愛。
元培枝已經不再害怕被她看到自己的臉,不再害怕在元幸竹面前暴露自己對她的渴求與執念,歷經兩世,她在失去過那么多次后終于看清了自己的心。
幸竹早就融入進了她的骨血之中,兩人也早已密不可分,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每一次擁抱幸竹,每一次感受幸竹,她都會產生一種自己已經無法再離開幸竹的想法,似乎除此以外,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與她無關。
她曾經是那么害怕這種無法控制的感覺,那么害怕這樣的自己無法再肩負責任,如今卻不再有一絲猶豫。
她們理應在一起。
“師父”
元幸竹綿長的呼喚高高揚起,輕輕落下,如同一片羽毛般柔軟細密。元培枝聽了好多好多遍,卻仿佛永遠聽不夠一般。
“幸竹”
元培枝抱著她無力的身體,讓她孩子般倚在自己懷中,指尖輕撫著柔順的長發。
元幸竹似是在閉目養神,經過元培枝的多次安撫,她的體溫已經降低了不少,癥狀也有所減輕。
“幸竹,你怎么樣了”
元幸竹沒有回答元培枝的話,神情放松地靠在她肩頭,似乎已經睡著了。
元培枝一邊起身,一邊愛憐地親了親她發紅的耳尖。
發情期也是一陣一陣的,在間隙時aha需要照顧好oga的飲食,幫助他們保持體力。
元培枝決定趁著元幸竹休息的這段時間再做下準備。
她將元幸竹抱到風淋間,正想著是就這樣直接出去還是給兩人扯條浴巾,懷里的人已經悠悠轉醒。
“幸竹,我先抱你去床上休息,”元培枝見她神情迷蒙,笑著用下頜蹭了蹭她的額頭,“你扯條浴巾,就在墻上。”
元幸竹睫毛輕顫,一雙迷蒙妖異的紅瞳幽幽地看向元培枝,纖細的手臂聽話地從衣鉤上取了一條浴巾遞給元培枝。
“你蓋自己身上就好了,我沒關系。”
元幸竹挑了挑眉,將浴巾虛虛地蓋到自己身上。
“你熱度已經退下去,累了就先睡一會兒吧,我給你準備點吃”
元培枝說著說著突然抿住了唇瓣,烏黑的瞳仁死死地盯著懷中那張無比熟悉的臉,以及她鳳血石一般鮮艷欲滴妖冶非常的紅色瞳仁。
“啊呀元帥哦不,現在是元少將,你好像認出我來了”
無數如同噩夢般的記憶劃過了元培枝的腦海,這一瞬間她甚至忘記了懷中的身體屬于元幸竹,差點就想將她如燙手山芋般扔出去。
“莉莉絲,是你。”
元培枝最終還是克制住了自己丟出“元幸竹”的沖動,只是從來秀麗的面容因憤怒而現出了幾分扭曲。
她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叫出了蟲族女王為自己取的名字,那昭示著她企圖毀滅人類的野心。,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