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擊隊長急促地下達著命令,副隊長大著膽子打斷了他的話。
“隊長,你說會不會是革命軍那邊發現了我們”
“發現了我們”突擊隊長一頓,“不可能,革命軍主力這段時間基本龜縮在基地里,自從那個元培枝進入基地后我們一直監視著這里的情況,但凡有點行動都逃不過我們的眼睛。”
“可是、可是我現在覺得情況有些不對,那幾個小兔崽子還沒回來不會是真出什么事了吧”
突擊隊長看了一眼手表,離行動時間已經過去了八分鐘,如果使用升降梯這時候最近的那個應該可以回來了。
“更可能是別的幫派搞得鬼,我們加起來可是有一萬人,革命軍還沒這個能力搞得這么不動聲色,所以我讓你去聯系總部,別讓人先把我們給包夾了。”
“隊長,派人太慢了,我們不如用通訊線路吧反正只是為了確認那邊的情況,只要不被革命軍監聽到我們的行動內容,應該沒什么大問題。如果是各幫派的內部問題,我們就更不能忌憚這點了。”
副隊長在隊里一直都是軍師角色,突擊隊長一聽覺得很有道理,立即打開了自己的個人終端。
“算你有急智。”
電話沒有接通,在一段嘟嘟聲后陷入了長久的忙音之中。
“隊長”
突擊隊長一邊不甘心地打了第二遍,一邊對著小隊隊員喊道“媽的,兄弟們給我操家伙,我們回總部”
然而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幾道黑影從他們所隱藏的巖洞外直直墜落了下來。
突擊隊眾人的神經猛然繃緊,槍頭齊齊朝向外面,然而那幾道黑影似乎單純是在做自由落體運動時恰好經過了洞口。
“你給我去看看”
突擊隊長后退幾步,揮槍指揮身邊的副隊長查看情況。
“隊長”
“快去”
這些成員并未經歷過真正意義上的戰爭,仗著手中不算精良的武器,他們已能在貧民區中橫行霸道。
迫于壓力,接到命令的副隊長只能慢慢靠近洞口,小心地朝外望去。
“隊長,什么都沒有,”靠近谷底的氣溫比上層高上許多,加上緊張,此時每個人腦門上都已經大汗淋漓,副隊長在確定沒有威脅后扭過頭來,莫名興奮地道,“大概是路上那些尸體被誰推下”
他平日里并沒有那么愚蠢,別說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就算是平時,這個時間點也沒有地下居民會在外面游蕩。
但或許是恐懼與腎上腺激素影響了他的思維,直到說出這句話時他才意識到不對。
“媽的,給我射擊”
副隊長的話沒有說完,除了意識到不對以外,他驚恐地發現隊友全部舉槍朝向自己,并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扳機。
比起疼痛,他更快感受到的是窒息,不知道為什么,他似乎無法再呼吸到一絲一毫的空氣,只有溫熱腥臭的液體不斷地從喉嚨灌進肺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