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國良遣散了其他人,本來只想留下元培枝,不過元培枝要求元幸竹留下,任國良也沒說什么。
“任統帥,不知道你想和我單獨說些什么”
元培枝有猜到任國良會想和自己單獨談談,為了元楓或者革命軍的事。當然,就算任國良不提這個要求,她也會提。
“培枝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在眾人退去以后,任國良的精神看起來稍微差了一些,威嚴之感也有所減弱,對元培枝的態度就仿佛是個普通的長輩般。
“當然。”
任國良笑了一下,眼中露出一絲懷念的光“真的過去好多年了,沒想到沒能見上元楓和亦如最后一面,卻見到了你。”
“任統帥,關于你認識我父母這件事,我有很多疑問。”
“我知道,沒關系,我會全部告訴你的。”
任國良頓了一頓,眼睛看向了其中一個屏幕,大概是下達了什么命令,屏幕上很快跳出了一張電子相片。
“爸爸”
相片里一共有五個人,不過元培枝只認得其中兩個,一個是任國良,另一個就是她的父親林亦如。
照片中林亦如看起來十分年輕,不過十五六歲的模樣。而任國良做的是非常典型的帝國貴族打扮,其他三人的長相與他都有相似之處,應該是他的雙親與弟弟。
元培枝突然意識到了任國良的身份。
“統帥,任不是你真正的姓氏吧”
任國良嘆了口氣“是的,我原本是埃曼紐爾家族的分支,爺爺擁有子爵頭銜,曾擔任過第四都市的總督。”
元培枝沒有插話,靜靜聽著任國良說了下去。
“我們家族原本是在權力斗爭中陷落的,我不想給自己的臉上貼什么金,最初流落到底層,與貧民一起生活絕不是因為什么高尚的情操。”
“只不過和這些原本與我不在同一個世界的人接觸得越多,我的心境發生的變化也就越大,最終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這一步,我被吹捧成了一個反抗與革命的斗士,想來也是可笑。”
“這并沒什么可笑的,我認為您很值得尊敬。”
雖然就立場來說,元培枝與反叛軍絕不在一個陣營,但有些人就算是作為對手也同樣可敬。
“你能這樣肯定我,我很欣慰。行了,既然是私事就不說革命軍的事了,還是說說我和你父母是怎么認識的吧。”任國良笑了一下,“不過你應該猜到了,同為貴族,我認識你父親比認識你母親更早。”
元培枝想到了父親經常拿出來睹物思人的那個首飾盒,眉心莫名地跳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