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阿大一走,隔離間只剩下王醫生、元培枝以及元幸竹三人,元培枝取出了這次攜帶的所有醫療物品做準備,元幸竹則在一旁幫王醫生給孩子做清洗與消毒的工作。
兩人的動作非常小心,王醫生快速給孩子的頭部與手臂消完毒后給他打上了營養劑點滴。
“元少將,麻煩你把冷凍劑給我。”
王醫生一看就是非常有臨床經驗的醫生,不僅條理清晰,動作也十分干凈利落。
元培枝在確定她的醫治方案與自己相同后就不打算干涉太多,只在一旁做輔助工作。
“這是32型的冷凍劑,可進行局部注射,根據這個惡質瘤的大小,在中心區域注射189的冷凍劑,應該能在不傷害孩子的情況下最大限度地控制真菌發育。”
元培枝在應對這種病的經驗上雖然不如王醫生,但她可是有瑪利亞這個外掛的。瑪利亞原本的資料庫中并沒有關于惡質瘤的資料,可現在連接上第四都市城的主腦,還真從當地的資料里翻出了一些相關研究與論文。
元培枝沒時間全面惡補,瑪利亞直接幫她分析了治療方案的細節,所以現在才能反應那么快。
王醫生明顯被她精確的指導驚到了,不過她沒多說什么,更沒去質疑,十分精確地注射了元培枝建議的劑量。
瘦得脫相的孩子像是只渾身染滿了污泥的小黑貓一般蜷縮在床上,裸露的身體貼滿了監視生命體征的感應探頭。
從監視器中可以看到他的心跳和呼吸都已經十分微弱和緩慢,可他小小的身體為了活下去依然在拼命地掙扎著。
拳頭大的真菌寄生瘤長在他腦袋的左邊,頭發已經因為寄生全部掉光,看起來像是一個充滿了液體的氣球一般,看起來可怖又令人作嘔。
而在注射了冷凍劑后,這個惡質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下去了一半的體積,孩子的身體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寒冷輕輕抽搐了起來。
元幸竹擔憂地道“這孩子能挺過去嗎”
“這要看他自己的了,雖然納米抗生素有很強的療效,但我還從沒治療過這個階段的孩子,現在只能是盡人事聽天命。”
抗生素的療效是毋庸置疑的,可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孩子的身體太虛弱了。
元培枝大概有同樣的想法,突然問道“王醫生,你們這里沒有恢復艙嗎”
王醫生聽聞不禁苦笑了一聲“那種東西只有你們藍海基地普及了,別說我們這種貧民區,就是都市城里也沒幾臺,大部分都是那些當權者專用的。”
“那麻煩你讓人準備一個容器以及五十升水來,我這里有一包濃縮恢復液,就算沒有配套的恢復艙,多少也能起到點作用。”
王醫生怔愣片刻后感嘆道“你的準備還真是充分。”
“畢竟我不清楚這下面究竟是什么情況,謹慎一點兒總是沒錯的。”
王醫生一邊叫人去拿容器和水,一邊感嘆道“元少將,膽大心細這點,你和你母親很像。”
“你也是認識我媽媽嗎”
王醫生笑了一下“我不止認識你媽媽,也認識你爸爸,我們總部曾經有不少人和你父母是朋友。”
“你們還認識我爸爸”
元培枝已經不會再意外元楓的出格,但怎么也想不到這其中還能牽扯到自己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