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民區的生活環境并不容易適應,尤其是昏暗的光線,對于初來乍到的人十分不友好。不過謝文華在這里生活過很長一段時間,元培枝經常在蟲巢戰斗,而元幸竹作為亞人更是有著超絕的視力,所以都很快適應了這里的光線。
“前面就有一家旅店,我認識老板,我們可以在那里休息一晚上。”
只從光線來說,這里沒有白天黑夜之分,但一方面貧民區與外界并不是毫無聯系的,另一方面保持明確的時間觀念有利于人類的心理健康,所以這里的作息大致上與外界相同。
三人走了整整一天都沒遇到反叛軍的浮空艇,最終只能選擇休整一晚上。
進入中下層后,道路開始越來越狹窄也越來越難走,路上遇到的人屈指可數,驛站的數量也越來越少。此時路上就已經完全看不到任何人,安全起見元培枝用上了探燈。
“奇怪,在旅店休息應該需要瓶蓋吧反正都是下地底,感覺在外面休息和在旅店休息沒什么大差別,為什么還會有旅店呢”
此刻時間已經不早,就算有人在路邊露營也絕不奇怪,但元幸竹一路走來沒看到任何人準備這么做。
“這是貧民區的規定,一方面,屬于公共建設的設施不能作為過夜場所,另一方面,在人流稀少的時候地底各種動物都會出來活動。”
“那些動物能傷害人類嗎”
“有一些能,不過做這樣的規定主要還是各個勢力為了能壟斷捕捉它們的權利。”
三人說話間已經到達了所謂的旅店門口,相較于貧民區一般的房屋,這里顯然要大上許多。連通道路和旅店大門的通道由金屬板搭建而成,能夠并排行走兩個人,甚至還有防護的扶手。
“那么旅店又屬于哪個勢力呢”
“這家旅店一定要說的話應該不屬于任何勢力,店長在都市城的時候就和我是老相識,也受到了革命軍的關照,所以其他勢力不敢來找他麻煩。”
從謝文華對這個地下貧民區的介紹可以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從進入這里開始,三人的行動其實就已經受到各方勢力的監視。
只不過他們之間各有顧慮,所以元培枝幾人目前還沒受到騷擾。
“三個人,住店,兩個小間。”
旅店的前臺位于架出巖壁的結構,由金屬與木制混合搭建,地板踩起來會空空作響,而住宿的大部分空間位于巖壁之中。
“兩個小間十二個紅瓶蓋,”前臺是一名胖胖的中年婦女,穿著灰撲撲的圍裙坐在一個木制的柜臺后面,“三個瓶蓋的人頭費,一共十五謝先生”
在看到謝文華摘下兜帽后,中年婦女驚訝地叫出了聲。
“胖嬸,是我。”
被稱作胖嬸的前臺下意識看向謝文華身后的元培枝和元幸竹,面色機警起來。
“我聽老板說你已經回上面去了,為什么”
“有兩位朋友需要來地下一趟,我是作為向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