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論個人單兵作戰能力,擁有骸甲的元幸竹還在元培枝之上,如果說有哪個人可以保護她,那還非元幸竹莫屬。
見元培枝不像是開玩笑或者哄人,元幸竹雪白的柳眉漸漸揚了起來。
“這還差不多,我還以為你又要拋下我一個人只身冒險了”
元培枝看著她噘嘴不滿的樣子,不禁愛憐地摸了摸她的發頂。
“我再也不會了,這次只是還來不及說而已,因為我也沒想到會議上有人能那么快找到向導。”
元幸竹見氣氛不錯,大眼骨碌一轉,拉著元培枝坐到辦公椅上,自己則順勢坐進了她的懷中。
“幸竹”
“哎呦,你就讓我坐坐嘛,又不耽誤你工作,”元幸竹趁勢撒嬌,“自從來藍星后我們就都忙得不可開交,你這幾天更是睡不上幾小時,我們都好久沒說過工作以外的事了。現在情勢難得緩和了一些,結果接下來又馬上要去貧民區,你還不允許我溫存一下啊”
“好好好,你坐著吧,但不能做其他事。”
為了讓元幸竹能一直待在自己身邊,元培枝還是用了一些特權,讓她成為了自己的警衛員。不過兩人向來把工作和私生活分得很開,從沒在工作時間和工作地地點胡來過。
元幸竹笑瞇瞇地望著她,揶揄道“我還能做什么其他事”
“反正就是各種,”元培枝抓著元幸竹的雙手,以免她亂動,“距離你的發情期至少還有兩周吧應該不會影響這次的行動。”
“肯定不會影響啦,我現在能很好地調整發情期時間了。”
“那你的骸甲呢”
“你要看看嗎”元幸竹來了興致,笑瞇瞇地望著元培枝,“我已經掌握能夠瞬間全身覆蓋的方法咯。”
元培枝舉起她的手,淡定道“不用全身,你稍微師范一下就好了。”
元幸竹嘟了嘟嘴,手上卻是聽話地微微一動。幾乎是瞬間,一層白色的薄膜便覆蓋在了她的手背上,仿佛戴上了一只白色的絲絨手套一般。
“那么薄我記得你當初”
“那時候我沒辦法控制厚度啦,對面積的掌控也很不到位,這畢竟是一次性的東西,對亞人的消耗也挺大的,要不是現在有蜂王漿,我也不敢亂用。”
元培枝想到了蜂王漿,臉上又顯出了一絲擔憂“我會問問索菲婭能不能再轉讓一些,黑市上流通的量實在太少了,真假也不好辨認。”
相較于前世,元幸竹只覺得如今的生活實在太過幸福,對于蜂王漿的快速消耗并不如何放在心上。
“沒關系啦,船到橋頭自然直。只要有師父你在,就算不吃蜂王漿我也沒任何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