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幸竹一邊呵止了霍曼,一邊握住元培枝的手以示安慰。
“遵命,公主殿下。”
元培枝緊握著元幸竹的手努力平復下心情,強迫自己暫時不去深究元楓的事。
“好,這些暫且不提,我現在更好奇你究竟怎么與蟲族女皇取得聯系,又是怎么異想天開地去造圣水的。”
元培枝可不相信什么虔誠的祈禱和信仰,就算這確實是霍曼去做一切的原動力,但還缺乏一個關鍵的契機。
霍曼刻意模糊了一點,那就是造圣水在前還是受女皇“感召”在前。
按照他所說的事情發展,以及圣水真正完成的時間,那必然是受女皇“感召”在前。
可他一個人類beta,和蟲族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兒,蟲族女皇遠在第四行星帶以外,就算再怎么厲害也沒辦法在不通過亞人橋接的情況下控制一個人類。
“就是,你這個變態老頭子究竟有哪一點可以讓蟲族女皇看上”元幸竹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毫不客氣地道,“你別以為我們好騙,蟲巢意識再怎么強大也不可能那么精準地干涉到你這個人類身上。”
“哈,這件事果然瞞不過公主,我確實不是第一個被選中的人。”
“你是什么意思”
“這里還請讓我先賣一個關子。”
“誰能想得到那個端莊得體的帝國公主會做出那么放蕩的事”克勞狄死死地掐著索菲婭的下頜,面目扭曲而猙獰,“索菲婭,我的好妹妹,你可真知道該怎么給我和父親丟人。你是這輩子沒見過aha嗎竟然饑渴難耐到這種地步,在皇宮里就敢做出與人茍合的骯臟事”
索菲婭眼中含淚,卻只是面無表情地望著自己的兄長,淺藍色的瞳眸中只有一點黯淡的光。
“賤人”克勞狄不知是被什么激怒了,一巴掌將索菲婭扇翻在地,“真想讓你那早死的母親看看你這副迫不及待的下賤樣子。”
索菲婭唇角含血,發絲凌亂,形容無比狼狽語調卻異常輕柔“這樣羞辱我和母親會讓哥哥開心一點嗎”
“羞辱”克勞狄神情陰冷而下流地望著她,“索菲婭,你根本不明白什么是羞辱呵,要不是父皇還在,我會讓你嘗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索菲婭仰起臉來,目光清澈地望著克勞狄“哥哥只會用這種軟弱的方式發泄自己的怨恨和痛苦嗎”
克勞狄面色一怔,而后瞬間爆發出巨大的怒火,揮拳便要朝索菲婭的臉頰砸下。
“別以為元培枝和李慕然來了你就有了依靠,在我眼里她們什么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