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
至于元培枝,除了烏黑的長發被燒焦了些許以外,身上也沒什么大傷。只不過她抓著衣領,此時已經摔倒在地的霍曼就沒那么好運了。
霍曼的左肩被激光武器擊中,大半個肩膀都被燒穿,像是融化了一般血肉模糊。
他顯然還活著,元培枝的及時出手讓他避開了致命傷,大概是因為剛剛注射過“圣水”,他此時甚至還保持著清醒,只是因為疼痛整個臉部幾近扭曲,大張的喉嚨里發出嘶啞的痛呼聲。
“霍曼博士怎么樣了”
陸嚴的聲音聽起來十分鎮定,元培枝一邊蹲下身檢查霍曼的傷勢一邊回答道“暫時還活著,但是傷情非常嚴重,需要及時送醫用圣水應該能治好霍曼博士。”
霍曼臉上大汗淋漓,一雙灰白色的瞳眸瞪得如同蟲目一般,死死地盯著元培枝的臉。
“”
他的喉嚨里發出了一些不明意義的聲響,而后便開始不停地大口大口咳出鮮血。元培枝摸了摸他的口袋,卻沒找到別的“圣水”,只得從自己兜里取了一支強心劑。
“快、快把霍曼博士送到醫院去”陸嚴急忙命令道,“用我的飛行機,務必要保住霍曼博士的性命”
元培枝給他打完強心劑后便將他交給了護衛,自己去查看那名記者的尸體。
雖然因為被亂槍射死,這名刺殺者的身上幾乎已經找不出完整的肉,但幸運的是他的雙手還十分整完,元培枝檢查了他的虎口與牙齒,而后又去撿回了那把被她踢飛的激光武器。
改造成話筒模樣的激光武器看起來很粗糙,并不像是能過安檢的樣子。
“培枝,怎么樣”
陸嚴將自己的飛行機給了霍曼,并且沒有在護衛的保護下離開,反而指揮著護衛隊維持現場秩序。
“是專業的暗殺者,”元培枝將話筒交到陸嚴手中,“而且我懷疑有內應。”
陸嚴面色難看地掃了手中的改裝武器一眼,而后扔在了地上。
“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
“這些記者都先收押吧,暗殺者應該和他們待了不短的時間,或許能問出一些蛛絲馬跡。”
“這件事不能交給護衛隊來做。”
元培枝掃了周圍一眼,低聲道“您懷疑內應是護衛隊的人”
“不怕一萬只怕萬一,我的行程和守備都是護衛隊安排的,第一個當然要懷疑他們。”
“我看這個殺手的目標應該是霍曼博士,到底是誰想殺他,目的又是什么呢”
陸嚴輕飄飄地看了元培枝一眼,語氣篤定地道“自然是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