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曼妮把眾人的表現都看在眼里,也看出來吳關喜歡元幸竹是眾所周知的事。她剛才會突然脫口說出元幸竹想把吳關推給她,就是因為意識到了這一點。
兩人說話間已經走近了全性別洗手間,吳關呆呆地站在洗手臺前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元幸竹給許曼妮使了個眼色,低聲道“曼妮姐姐,你就先別胡思亂想了,去和吳關說清楚吧。”
許曼妮抿了抿嘴“可是”
“吳關,曼妮姐姐有事找你”
元幸竹不給許曼妮反悔的機會,這都愿意跟她一塊兒來了,再磨蹭下去不知道還要鬧出什么誤會。
“啊”
吳關一轉身就看到許曼妮和元幸竹,當場呆愣不知該做什么反應。
元幸竹推了許曼妮一把“啊什么啊學姐有事和你說呢。”
許曼妮看看元幸竹又看看吳關,想想自己到底是年長的一方,鼓足勇氣朝吳關走去。
“許、許學姐”
吳關臉上好不容易用冷水降下去的溫度因為許曼妮的靠近“蹭”得又升了起來。
“我有些話要和你說你要是不想聽就走吧。”
吳關連忙搖了搖頭“不不不,我、我沒有不想聽,就是、就是這里是不是不太方便”
“你倆去洗手間說嘛,我給你們看著門。”
滋味館的洗手間都是獨立的全性別洗手間,確實可以算是個說話的地方。
許曼妮沒有反對,率先走進了靠邊的一間,吳關猶豫了一會兒,慢吞吞地跟了進去,關上門后就貼在門邊不敢再往前一步了。
兩人相顧無言地站了一會兒,片刻后又同時叫了對方。
“學姐”
“吳關”
尷尬一時充滿了整個空間,氣氛再一次陷入了沉默。而伴隨著這一次沉默,吳關忍了好久的淚水也終于滴落了下來。
許曼妮是做好道歉的準備來的,心理壓力相對較小,而吳關不知道許曼妮找自己的原因,一方面覺得剛才自己的表現很丟人,一方面又是愧疚之心發作,情緒一下就繃不住了。
“你、你干嗎哭啊”許曼妮好一會兒才發現吳關低著腦袋掉眼淚,“你不會真的那么怕我吧”
“學姐”
許曼妮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有點心疼也有點氣惱道“你要是不想聽我說話,不想面對我,那就走好了,我又沒有強迫你至少今天不會強迫你”
“不是,學姐、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