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竹”
想起曾經的不止有元幸竹,元培枝抱著懷中柔弱無骨的人兒也不禁回憶起了往昔。
每一次幫元幸竹度過發情期,她都帶著卑劣的竊喜與不安的恐懼,這兩種極端的心情交織,導致她總是無法溫柔放縱地對待元幸竹。
“不要擔心,”這一次,她終于可以名正言順地安慰幸竹,也終于不用擔心會被打擾,“我會好好陪你的。”
她溫柔地親吻著元幸竹的額頭,小心翼翼地幫她揉著小腹,在感情上極大地安慰了元幸竹。
“師父,你第一次對我那么溫柔。”
元幸竹迷蒙的紅瞳中充滿了盈盈淚光,元培枝聽得心酸,親吻與撫慰變得更加輕柔。
“幸竹乖,師父以后都會對你那么溫柔的。”
元幸竹眨巴了一下眼睛,眼角落下了一行淚水,口中卻道“那有時候也可以強硬些。”
元培枝摟著她輕輕磨蹭“幸竹想要溫柔師父就溫柔,幸竹想要強硬師父就強硬,好不好”
經過上次的事,元幸竹雖然已經在元培枝這里表明了身份,但兩人平日的相處還是更接近重生后的模式。
還是在床上的時候,元培枝會更多地感受到曾經幸竹留下的影子這或許也和她們曾經畸形的親疏關系有關。
“那我現在想要師父強硬一點,”元幸竹在她懷里縮成一團,“師父,有點冷,肚子也好疼,你幫我分散一點兒注意力。”
她嘴里叫著冷,身體卻越來越熱,元培枝慌忙解開外套將她包裹進懷里,又稍微用了些力道親吻她蒼白的唇瓣。
“這樣會不會好一點”
“嗯”
元幸竹閉著眼一臉乖順,然而元培枝發現她的身體甚至開始微微顫抖,絲毫沒有好轉的跡象。
飛行機在家中的停機坪降落,元培枝什么也顧不上了,踢開機門抱著元幸竹直沖回屋。
“咦,主人你們怎么了”
安德魯骨碌碌轉著輪子跑向兩人,元培枝一邊抱著元幸竹上樓一邊對著它囑咐道“去給幸竹泡一杯蜂王漿,要稠一些的,你放兩湯匙的量,100溫水。”
雖然還沒買到超微型核聚變動力爐,但在搬到新居之后元培枝還是給安德魯先做了一些簡單的改造。譬如徹底解除了它的限速,又譬如給它多加了一個內置倉,里頭放的正是一瓶蜂王漿。
“哦小主人的發情期到了嗎”安德魯揮舞著爪子飛奔向飲水機,“安德魯馬上搞定”
元培枝以最快的速度趕回臥室,原本想將元幸竹先安置到床上,元幸竹卻說什么也不肯離開她的懷抱,可憐巴巴地道“培培,你不要扔下我一個人。”
這又像極了元幸竹幼時的撒嬌,元培枝只得一邊摟著她坐下一邊哄慰道“我怎么會扔下你呢幸竹,你流了好多汗,我先幫你把衣服脫了,好不好”
“可是我好冷,”元幸竹拉著元培枝的手摁到小腹最疼的位置上,不解又可憐地道,“我好難受可是我覺得和以前的發情期好像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