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雖然元培枝期望中的制動系統依然沒有開啟,但她到底是在好友與同僚的勸阻下暫時停住了腳步。
“還有,這次的事不管是你還是慕然,都給我好好反省”
元培枝和李慕然互望一眼,都看到了對方身上的傷,蔫蔫地應了“是”。
雖說元培枝完全沒想過自己會因為易感期情緒失控,但當檢查報告出來后她又不禁有種情理之中的感覺。
暫且不提陸嚴的那些事,單單是元幸竹近期越來越猛烈的攻勢就讓她壓力倍增。熾天使的事算是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讓她徹底失去了冷靜。
與之前越線而導致的信念動搖不同,因為壓制了她這次連身體也出了問題。
元培枝雖然知道自己確實該停下來好好調整一下腳步,但又不知道該如何在易感期面對元幸竹。
不僅要停止使用抑制劑,還要她發泄什么的,如果幸竹在家肯定會被發現的,所以她只能等到幸竹開學后再說了。
“培培,你回”元幸竹一開門就看到了元培枝臉上,“你的臉怎么了怎么受傷了”
“我沒事”
“怎么可能沒事你和誰打架了誰能把你打成這樣”
元培枝又是著急又是心疼,踮著腳檢查元培枝的傷勢。元培枝清楚地聞到了她身上信息素的氣味,下意識地往后仰了仰頭。
因為易感期,她現在對oga的信息素非常敏感。在此之前,她只以為是自己太過在意造成的,完全沒想過會是易感期。
“呃,只是和李姐做格斗訓練時不小心弄傷的,沒什么大事。”
“格斗訓練和李姐姐”元幸竹扯住元培枝的脖子不讓她后退,“怎么會這么不小心李姐姐下手也太狠了,怎么能把你打成這樣”
大概是處于易感期,元培枝難得爭強好勝起來。
“那我也把她打得很慘,我倆差不多的。”
“這有什么好驕傲的”元幸竹確定傷口上都上了藥,這才放下心來,“你和李姐姐是鬧什么矛盾了嗎為什么訓練會打得那么較真”
“就是不小心上頭了”
“不小心上頭”
別人不小心上頭元幸竹能理解,元培枝不小心上頭簡直是聞所未聞。不過結合元培枝這最近的反常,這事好像也能夠理解。
“培培,你心情不好是因為熾天使嗎”
李慕然能察覺到元培枝的不對勁,元幸竹當然也能感覺到。只不過她認為元培枝的反常大概率和熾天使有關,又不清楚她最近在軍中的表現,所以也不知道該做什么寬解元培枝。
“嗯不過我現在沒事了,正好明天搬家,我請了幾天假,會在家好好休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