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室中只有一張桌子兩張椅子,兩名護衛隊的士兵守在門外,梁本業請元培枝坐下后給了她一個終端。
“項目所有的資料都在里面,不過隱去了一些與其他項目有交集的部分,你可以在這里查閱內容,但不能把資料帶出這間房間。”
“我可以使用腦機連接口嗎”
“當然。”
元培枝的終端都留在了安保處,此時身上沒有攜帶任何可以復制資料的存儲設備,而且這里禁止上網,元培枝也沒辦法通過網絡借用瑪利亞的算力或者上傳資料。
此時使用腦機接口只是省略去了手動操作的步驟,最多只能提高一些瀏覽效率,要記下這些資料還是得靠個人的記憶。一個外行能夠搞清楚原理就已經很難得了,更別說把這么龐大的資料全部記下來了。
何況元培枝是自小在藍海基地長大、如今又最受元帥器重的軍官,這樣防備已經算足夠謹慎。
“謝謝。”
元培枝撩起長發將終端上的腦機接口線插入了頸側,微微閉了一會兒雙眼,再睜開后就開始迅速滑動起了屏幕。
梁本業一開始并不明白元培枝在做什么,直到半個小時后他才意識到元培枝這是在“看”資料。
可是屏幕滑動的速度完全超過了肉眼可識別文字的范疇,要不是對方是大名鼎鼎的元培枝,而今受傷在床的又是她最好的朋友,梁本業一定會認為她是在嘩眾取寵即使這里根本沒有什么眾,而只有他一人。
“元上校,你、你是在瀏覽資料嗎”
“怎么了”
元培枝目不斜視,回答他的同時依然認真瀏覽著快速滑動的屏幕。
“你、你看得見清楚嗎”
元培枝用十分一本正經聲音說出了一個連騙孩子都顯得太過低級的借口。
“我的動態視力很好。”
不,動態視力再怎么好也不可能看得清的。
梁本業不是什么無知的孩童,而是醫學領域的專家,怎么可能被她這種說法蒙混過去
只是他不敢得罪元培枝,只得順著她的話道“不愧是百年難遇的天才那元上校你看到現在為止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嗎”
除非元培枝是仿生機器人,否則梁本業死也不相信她這樣能看進去任何東西
“暫時還沒遇到不明白的地方,不過我想問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我現在看到的是第二階段人體實驗,第一階段你們使用的是剛剛死亡的遺體,第二階段開始是征集植物人,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