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元幸竹說得極重,但陸嚴既然向元培枝保證過盡一切努力讓李慕然恢復,那梁醫生就是帶著任務來的,自然不能這么敷衍。
梁醫生沒料到眼前的少女會有如此氣勢,一下僵在了當場,也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爭吵聲。
元幸竹面色一變,匆匆沖出病房,只見吳關幾人此時正擋在門前,劍拔弩張地與一人對峙著。
對面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也因傷入院的嚴六。
“呵,不要那么緊張嘛,我只是來探望一下李中校,為我對她造成的傷害道個歉。”
嚴六只是單純的精神力透支,經過了一天的休息就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雖然事后有陸嚴的解釋,但他在比賽中的表現依然為人所不齒,誰都看得出來,他是借著測試的名頭故意羞辱軍中同僚。
尤其吳關幾人知道李慕然的真實情況,對他自然更為敵視。
“李姐姐還在接受治療,請嚴少校離開吧。”
元幸竹一出門就將幾人拉到了身后,嚴六小肚雞腸,一丁點小事也能懷恨在心,她當然不能讓吳關幾人被他惦記上。至于她有元培枝當靠山,可不會怕懼怕這個小人。
“呵,我記得你,元上校的妹妹元幸竹,是吧”
“幸竹”
吳關下意識便想保護元幸竹,卻被元幸竹伸手死死擋在了身后。
“沒錯,嚴少校好記性。”
嚴六瞇起眼來,似笑非笑地看著元幸竹,神情有一絲扭曲。
“我想像你這樣年輕貌美,外表特別的oga很難讓人忘記吧。”
嚴六雖然只是beta,但作為一個長者用輕佻的語氣對oga晚輩說出這樣一番話來,不僅冒犯而且猥瑣。
元幸竹露出了一個看似天真的笑容“看來外表令人印象深刻也是有不少好處的,嚴少校能記得我是我的榮幸。”
嚴六似乎沒料到她一個不滿十八歲的少女能如此沉得住氣,臉上的神情稍微收斂了一些。
“不愧是元上校的妹妹,年紀輕輕卻如此穩重。”
“哪里,難得嚴少校有心來探望,不過培培今天去表彰大會了,我又不懂得如何接待長輩,怕怠慢了你,只能請你先回去,”元幸竹仰著臉,氣勢絲毫不弱,“等培培回來我會轉告她你來過的,說起來嚴少校在比賽中也因為培培受傷了,我們該主動去探望你才對。”
嚴六臉上的肌肉抖了一抖,怒火隱隱有壓制不住的跡象。
“沒關系,我受的不過是些小傷,養一養就沒事了。只是不知道李中校這一次究竟能不能康復。”
“你”
吳關幾人聽到他如此明晃晃的挑釁都是氣不打一處來,可是人家位高權重,這里又是醫院,他們就連簡單粗暴地為李慕然報仇都做不到。
元幸竹自然也是怒不可遏,正巧梁醫生還從里面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