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培枝下一場的對手是阿卜杜拉侯賽因,而李慕然的對手是山田佐,都是同在突擊營的老熟人了。
侯賽因早已離開了突擊營,晉升少將后成為了第三軍團第一師的師長,這次參加演武明顯是沖著突擊師師長的位置來的。
至于山田佐則還是突擊營的營長,只不過從第四軍團調到了第三軍團。
嚴六的對手是波琳娜伊凡諾芙娜伊凡諾娃,之前從第二軍團突擊營營長升任成了本軍團第一師的師長,按常理來說,她的目標也該是師長的位置。
剩下的十人不是出身突擊營就是一師之長,戰斗力比起軍團長也不遑多讓,可以說,這十六強已經代表了軍中的最高戰力水準。
“培枝,希望你待會兒手下留情,不要讓我輸得太難看。”
此時正在進行的是嚴六和波琳娜的比賽,因為李慕然的比賽就在下一場,此時已經去了模擬駕駛室做準備,休息室里只有排序靠后的幾人在觀戰。
元培枝和侯賽因的比賽是八場對決的最后一場,所以兩人都還安逸地坐在休息室里觀看比賽。
比賽順序在高水準的對決中對選手的影響還是很大的,就像今天要決出四強,也就是說進入八強的選手需要對決兩場。早上決出八強,下午進行四強比賽,這時候早上的比賽如果安排得比較靠前,那么在下午之前就有足夠的時間休息。
反之,像元培枝這樣被安排在了最后,如果前面的選手拖一拖比賽,那么她下午比賽前極有可能沒辦法恢復到正常的水平。
比賽順序是抽簽決定的,就是不知道八強后的對決抽簽她還會不會延續這樣的霉運,要是抽到第一場,那她就基本沒有休息的時間了。
“侯賽因少將這是在給我灌湯啊。”
元培枝可不會答應這種沒譜的事,不管與誰的對決,她都會全力以赴,更別說侯賽因可不是什么好對付的對手。
即使不算上他的特異性能力,侯賽因的水平也能達到a級。
“怎么會,我是真心的。”侯賽因現年四十歲,五官深刻,鼻梁高挺,有一雙灰藍色的深邃瞳眸,看起來十分英俊,“我們雖然沒正式交過手,不過幾乎所有人都認為我不是你的對手。”
“那肯定是一群外行,只有他們才敢在雙方沒有交過手的情況下亂下判斷。”
元培枝微笑著看向侯賽因,從那雙灰藍色的眼睛里,她看到了對權力毫不掩飾的。
“外不外行另說,地下賭莊咱們的賠率已經可以說明任何問題了。”
“沒想到侯賽因少將還會關注地下賭莊的賠率,怎么,你喜歡賭一把”
“怎么會,我只是從朋友那兒聽到了一點消息而已。賭博可是違反軍隊規定的,我哪里敢知法犯法”
“既然如此,我們還是不要關心賠率了。我很期待首次和少將的比試,希望我們都能拿出自己最好的水準來。”
侯賽因見她一點兒不肯松口也就不糾纏了,目光看向休息室中央正在投影的比賽場景,問道“元上校認為這一場誰贏的幾率比較大”
“我不好下判斷,波琳娜少將的技術比起六年前更加精湛了,至于嚴少校他的風格獨特而鮮明,讓比賽充滿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