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做的,我的幾輛飛行機本來都是李姐的。”
“難怪”
吳關就說元培枝的飛行機看起來根本不像是她的風格
“基礎改裝都是李姐做的,我只是改了點程序而已。”
李慕然喜歡用納米涂裝材料給自己的飛行機增加個性,而這些納米涂裝材料都是可以進行編程的,元培枝修改了一下程序拿來當光學迷彩用。
當然,它們的性能與真正的光學迷彩涂裝完全不能相提并論,但在夜晚的高空,人類還是很難用肉眼察覺出區別。
吳關第一次坐元培枝的飛行機,又知道是去做“壞事”,此時有一些小興奮,打量了一會兒飛行機內部后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擔憂道“可是只讓人看不見沒什么用吧基地里的雷達和紅外線裝置輕而易舉就能發現我們。”
光學迷彩通常都需要結合反偵察、反雷達等其他隱身技術,否則就是皇帝的新衣,徒有其表而已。
“這你不用擔心,不會有任何雷達記錄下我們的蹤跡。”
元培枝敢用這么粗糙的光學迷彩是因為她根本不擔心會被基地的系統記錄下來,只要沒有目擊證人就足夠了。
“那我們接下來要去哪里”
“第一空港。”
第一空港是藍海基地夜間最熱鬧的區域,在這里,遍地都是全天候營業的酒吧、旅館以及餐館,其中很大一部分是無人服務的自助店,最多就是有一些機器人服務員。
這里的顧客大多都是些水手、雇傭兵、礦工或者旅行者,也不乏一些海盜,相對于市區來說,治安情況稍有不足。
這五年間,陸嚴對宇宙軍的整頓頗有成效,但另一方面,由于體系重塑、人員調動頻繁以及權限重新劃歸等種種原因,導致了藍海基地的安全防衛出現了不少漏洞。
大刀闊斧的改革不止帶來了好處,也埋下了危機和隱患的種子。
“培培,那些老鼠躲在第一空港區嗎”元幸竹是三人里唯一不知道那幾人樣貌的,疑惑道,“難道他們是雇傭兵”
吳關搖了搖頭“感覺氣質不太像,而且他們身手都不怎么樣,我覺得應該就是普通學生。”
元培枝冷笑了一聲“他們是不是躲在這,而是被關在這。”
元培枝帶著兩人徑直飛到了第一空港西區,并在一個廉價酒吧的天臺停了機。就在元幸竹與吳關不明所以地面面相覷時,一道女聲從機外傳來。
“培枝,好久不見。”
元培枝打開了機門,而元幸竹這時已經驚喜地叫出了聲“瑞貝卡姐姐”
站在酒吧屋頂的人正是五年不見了的瑞貝卡以及大胡子酒吧的主人。
“幸竹,你都已經長這么大了”
瑞貝卡如今已經留了一頭長發,扎成了長長的三股辮耷在胸前,與五年前干凈利索的短發相比不僅保留了颯爽也更多了幾分成熟與柔美。
“為什么”元幸竹見到瑞貝卡很有幾分欣喜,畢竟在她重生后還沒有恢復記憶時,瑞貝卡陪她度過了很愉快的一段時間,“培培,你怎么不告訴我瑞貝卡姐姐來了”
“有個驚喜不是很好么”元培枝沒有正面回答她的話,也沒時間敘舊,對著瑞貝卡道,“人在哪里”
瑞貝卡一甩頭“跟我來吧。”
此時只有吳關是懵的,跟在元幸竹身后小聲問道“幸竹,這兩人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