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讓元姐姐知道我”
許曼妮雖然覺得是自己占了吳關的便宜,但對于自己身上發生的事當然也不是全然不在意的,只是先前心虛多過了羞恥。
元培枝是她愛慕的人,她可不想喜歡的人知道自己這么難堪的經歷
“你不想說的可以不說,”元幸竹很體諒她,“你和吳關的事只有你倆自己知道對不對”
許曼妮想了想,遲疑地點了頭“應該是的”
“我問吳關,反正她是不愿意告訴我具體發生了什么”因為去套話的是培培嘛,她只是聽了轉述,所以這不算撒謊,“我明白,培培是aha,你有些話肯定很難說出口。”
許曼妮連連點頭。
“只要你和吳關不在意,你倆的事可以不提,你只要把那天可能被下藥的經過說清楚”
幸竹如此如此、這般這般地給許曼妮出了一番主意,許曼妮頓覺豁然開朗,心里也有了底氣。
“吳關真的愿意無條件地為我保守秘密嗎她、她真的沒有怪我嗎”
“我以我倆的友情向你保證,吳關不會怪同是受害者的你你倆現在應該聯合起來,我們一起去懲罰那些壞蛋才是”
許曼妮思考片刻后緩緩點了頭,艱難道“好,我告訴你不過,元姐姐那邊你能幫我轉達一下嗎我”
她還是沒勇氣直接告訴元培枝,不管是隱瞞還是撒謊,她都做不到。
“沒問題”
元幸竹有求必應,還主動去鎖了門,許曼妮靜下心來回憶整理了一番,這才靠著元幸竹娓娓道來。
許曼妮的敘述和吳關的描述全部對上了號,并且補全了吳關所不知道的經歷。
因為學期末綜合學校與皇家學院的大學部聯合舉辦了一場舞會,雙方學生會在放假后舉辦了兩次聯誼。
許曼妮第一次參加是想趁機散散心,但參加之后她就后悔了,聯誼比想象中更無聊。第二次她一開始拒絕了,但學生會的同學硬拉她去湊了人頭。
吃完飯一群人又說要去酒吧,許曼妮作為oga在這方面還是比較注意的,本來不想去,但這時候也不知道是誰提到了元培枝。
許曼妮因為元培枝和藜洛的事難過了好幾個月,好不容易心情稍微好一些,結果被人揭了傷疤,情緒頓時有點繃不住,然后就賭氣一塊兒去了酒吧喝酒。
而在喝酒的過程中,她逐漸發現認識的人慢慢都不見了,先是同校的那些同學,后是皇家學院那些聯誼對象,有說去洗手間的,有說去買東西的,走著走著就都沒回來,結果最后只剩下她和三個幾乎完全不認識的男性beta。
這三人甚至不是一塊兒吃晚飯的聯誼對象,而是來酒吧后中途加入的。就算再遲鈍,許曼妮這時候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吵嚷著想要離開,但已經開始有酒醉感覺的她根本沒辦法對抗這些人的“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