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狀態還不錯,元幸竹就把話題引向了預想的方向。
“曼妮姐姐,其實我今天找你不止是為了這件事,還有一件事”
她話還沒說完,許曼妮就瞪大了雙眼望著她。元幸竹明白了,自己先前給她打電話提過吳關,所以許曼妮是有預感的。
想到這里元幸竹也就不拐彎抹角了,直白問道“你認識吳關嗎就是我的好朋友,一班的班長,上次你還來看過我們的決賽。”
“我我我、我你你問這個是、是她和你說了什么嗎”
許曼妮話都說不利索了,一張臉憋得通紅,看起來又是慌張又是心虛,還有一些羞恥和閃躲,卻唯獨沒有憤怒和恐懼。
元幸竹還從沒見過這樣的許曼妮,也對她的反應有些訝異“她確實和我說了一些事我之前打電話給你就是想幫她傳話的。”
許曼妮雙手快擰成了麻花,緊張得幾乎破音“她、她讓你傳什么話”
元幸竹可不敢嚇她,連忙道“吳關說你有東西落在她那里,本來是想親自還給你的。但她說你如果不想要,她就幫你處理了。”
“東東東西我落了什么東西”許曼妮根本回憶不起來,只搖頭道,“那你告訴她,說我不要了。”
她聽到吳關的名字時,表現出的不是害怕或者憤恨的情緒,更多的是心虛。
“哦”元幸竹確定了這點,故意嘆了口氣,“唉,我不知道你和吳關之間發生了什么事,不過吳關知道你掛了我的聯絡后就讓我不要打擾你了。她表現得非常難過抑郁,我聽她同在孤兒院的朋友說,她這幾天悶悶不樂、食不下咽、寢食難安。”
許曼妮滿臉緊張,還表現出了一絲關懷“那、那她怎么樣了”
“不是很好,我聽說她因為走神打工的時候還出事了曼妮姐姐,你知道吳關為什么會那么反常嗎她以前從來不這樣的。”
“我、我”
作為始作俑者,許曼妮當然知道吳關為什么那么反常。
“你不想說就算了,吳關讓我不要來打擾你,是我擔心她這才一意孤行”元幸竹見她支支吾吾不肯說,幽幽嘆了口氣,“唉,你別看吳關看起來開朗,其實她心思可重了,萬一有什么想不開的”
“想不開”許曼妮突然抓住元幸竹的手臂,嗓音干澀地道,“也不至于想不開吧她畢竟是aha,就、就算被占了點便宜”
“占了點便宜”元幸竹立時抓住核心關鍵詞,循循善誘地道,“吳關是被誰占了便宜嗎她在酒吧打工難道是被酒吧的客人”
許曼妮噎了一下,目光躲閃地道“我、我我也不是很”
元幸竹不給她狡辯的機會,追問道“曼妮姐姐是目擊證人嗎吳關雖然是aha,但她也是未成年啊,再說被占便宜的事和性別又沒有關系。吳關是個孤兒,年紀輕輕就苦于生計去打工,如果她是在工作的過程中被客人占了便宜,那我們得幫她討回公道,你說是不是”
許曼妮在藍海軍校原本念的是艦船科,分化后轉去了行政科,大學進修了師范專業,還是跟著爺爺、母親走了教書育人的老路。
她雖然也是藍海軍校的學生,但在心理素質這方面和一般少女沒什么兩樣,元幸竹這句話直接把她給問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