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元幸竹此時可謂光彩照人,雖然不能和元培枝一起看比賽有些遺憾,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嘛。
“你、你你你怎么分化成oga了”
“對啊,這才十天不見”
同學們圍在她身邊,紛紛表達著自己的不可思議。
“十天足夠分化了吧。”
元幸竹這段時間過得非常滋潤,表現出來的自然也是春風得意的嬌態。
“可是、可是你這分化得太晚了吧”
“就是、就是,oga哪有快成年才分化的”
“對啊,而且oga的概率也太低了,你就是分化成aha我們都不會那么奇怪”
“天吶,我竟然一直輸給了oga”
驚嘆聲、哀嚎聲一時不絕于耳,不管元幸竹外表看起來有多像oga,他們也從沒想過她真的會分化為oga。
要知道他們六年級還算出了幾個aha,但oga整個學校都沒出幾個,誰能想象得到年級第一會是oga呢
“怎么就不能輸給oga了oga只是少,又沒說oga弱,你不服氣我們開學后再比比啊。”
同學們短別重逢興致正高,又是熱鬧的比賽又是得知元幸竹分化,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倒是吳關不知道怎么今天十分沉默,甚至對元幸竹分化為oga的事都沒表現出什么驚訝來。
“吳關,幸竹分化為oga你都不驚訝的嗎”有好友察覺到她的異常,悄聲問道,“你是不是在遺憾啊”
“oga什么oga”
吳關如夢初醒般叫道,這一聲倒是把眾人整懵了。
“班長,你是不是這幾天打工太累不太清醒啊”
吳關自十六歲后長假期間就會去打工,雖然藍海軍校的學費全免,但作為孤兒,想要手頭寬裕些只能通過勞動“豐衣足食”。幸好作為藍海軍校的學生,還是一位aha,她十分受一些高檔餐飲行業的歡迎。
吳關目前就在打了兩份工,說這句話的是她同在孤兒院的朋友。
“呃,大概吧,”吳關揉了揉腦袋,有些尷尬地道,“不好意思,我有些走神。”
“那你還看比賽嗎難受的話不如去休息吧,你魂不守舍好幾天了。”
“我、我看我看,我當然要看”吳關說著看向了元幸竹,眼中突然綻放出了一絲亮光,“那個幸竹,我和你坐一塊兒吧”
元幸竹被她眼中那抹希冀的光彩弄得莫名其妙奇怪,她和吳關不是早就說清楚了嗎,,